我要医闹了。
我真的要医闹了!
明天还得去跑马厅呢,谢殊本来准备干完那一票再统一死。
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包吧包吧就好了。
谁曾想差点死在求医的路上啊。
谢殊缓慢地爬起身,周身的死气连鬼撞见都得退避三舍。
月光如水,照亮整个小院。
最中央的位置支着两根光滑的竹竿,用麻绳晒着一串中药材,靠墙处有口老井,水桶倒扣在井口的铁杵上。
“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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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摸了摸下巴,心想或许是因为所有人家的院子都长这样。
喘了口气,目光停留在右前方的木门上。
应该就是这了。
“咚咚咚——孙大夫在家吗?”
还是没人应,谢殊将礼貌丢掉,抬起胳膊摸向门把手。
“滋呀——”
门没锁,轻轻一推便敞开来。
月色倾泻而入,洒在干净的地板上,桌面的青瓷茶杯被镀了一层洁白的光。
房间没有隔断,一眼便能望到底,最右边贴墙而落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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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人呢?”
谢殊再也忍不住,终于没素质的地骂出声。
气急攻心,浑身气血涌上头顶,他脑袋一嗡,始终吊着半口气的弦断掉,彻底失去了意识。
“扑通——”
仰面栽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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