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雇黄包车已经花光自己最后一张法币,出门逛街总不能让女生掏钱。
浑身上下就剩一根金条,这够干什么用。
“当啷——”
勺子触碰碗底,发出清脆的响声,米糊喝完了。
谢殊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皮鞋走向厨房。
孙伯礼正坐在炉灶前烧水,白色雾气从水壶中冒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整间房屋都是连通的,门都没有,更看不出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谢殊将碗放在水池里,蹲在孙伯礼旁边套近乎:
“大夫,你平时都一个人住?”
“嗯。”孙伯礼应声,握住蒲扇的手悄然紧了紧。
“这么好的医术。”谢殊笑眯眯地凑近,“考不考虑收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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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礼挥动蒲扇的动作顿住,抬眼打量他,突然笑了:
“怎么,在这白吃白住还不够,现在又想把老夫这身本事偷了去?”
“哎——”
谢殊开始捏他的肩膀:“学医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这叫传承。”
“油嘴滑舌。”
孙伯礼继续扇火:“你这病我能治,没钱就先欠着,收徒这事就算了。”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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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为什么。”
谢殊退而求其次:“那教教我怎么处理外伤呗?
刀剑无眼的,我有时候来不及找你。”
“这倒可以。”
谢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早晚将那套强到可怕的针灸技术学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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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二十八,真田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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