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个字眼触碰到军师敏感的神经,他眸光微暗,面上却不动声色,热情地邀请谢殊进去坐。
粗糙的瓦碗里倒上粗糙的井水。
谢殊坐在板凳上,身边围着几个壮年大汉,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
“我妹妹听说鬼子三天后要来我们赵家寨,想出来报信,被寨主扣住了!”
军师坐在他对面,手里同样端着水碗,询问:
“你是她亲哥哥?”
谢殊为求稳妥,摇头:“义兄。”
“抓起来!”军师毫不犹豫。
周围的几个壮汉瞬间将谢殊控制住,牢牢按在地上。
谢殊目瞪口呆:“为什么?”
军师冷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柳姑娘的义兄?
呵!
抓的就是你!”
随后一句话不再与谢殊多说,将他关进柴房,每天一个难吃窝窝头吊着命。
第二天,谢殊强行突围,把自己给搞死了。
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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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我是柳姑娘亲哥。”
军师冷笑:“他哥早就死了,你怎么还活着?
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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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我就是一个普通寨民,柳姑娘救过我的命!”
军师冷笑:“原来是你啊!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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