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掌门将笛子交给了律乐师太,她小心地收下后查看了那三具棺木,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我们让师太一个人静静吧。”
拉走了担心极了的朱礼安,陈敛和花若兰相对无话。
而闹腾的杨健掌门和黄金一笑也出奇地安静,他们跟在三人的后面,乖乖待在了门口。
“礼音师父,你也没想到…我们三人竟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了吧。”
律乐师太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对礼音师尊说完话后,径直走到了花逸仙的跟前。
“逸仙老儿,你糊涂啊!
!
!”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想法呢…
我们三人,从小玩到大,从小…也打到大啊。
你用虎符灭门了天山塔是有责任…可是,这不该你一个人扛啊。
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分担这份过错呢?
“这都怪你,白松年!
!
!”
你这个人就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心里的想法,明明比谁都担心花逸仙,却莫名其妙地一走了之。
用得着做这么绝吗?
!
!
!
什么时候都这样…
就像这支笛子一样,明明只要说一声会送给我,我可以晚一点出发收下这支笛子的啊!
!
!
“还好陈敛没有被养成你这样古怪的性格。”
说到这里,律乐师太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只是在擦眼泪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白松年的尸体的伤口。
她的表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这个功夫除了她的师父礼音师尊以及自己之外,几乎没有别人可以学会。
她知道,道别该结束了。
“等久了吧,你们可以进来了。”
众人回到了院子,发现抚摸着白松年尸体的律乐师太表情严肃极了。
“你们的对手…还真是不简单。”
“黄金一笑,你之前曾说过自己的父亲死于魔音神功对吧。”
“小老太太…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了?”
律乐师太没有直接回答黄金一笑的提问:“这并不完全正确…虽然陈敛处理过了白松年的遗体,但还是可以看出。”
白松年死于和黄金鹏飞一样的武功…
那确实是魔音派的武功,可那却并不是魔音神功,而是——魔音灭绝功。
是魔音派武功中唯一一个只以毁灭为目的邪恶武功,是魔音派的禁忌。
我的师父礼音师尊从来不使用这个武功,而学会这个武功的我也谨遵魔音派教义,从没教过任何弟子。
“莫非又是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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