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一个难以看清面目,浑身被金色的光芒所缠绕的男人,就连形体大小也被模糊的男人,正姿势不雅地躺在芦苇编织的席子上。
“帝皇啊!”
马鲁姆的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肩头的亚伦。
随后单膝跪地,颤声道:
“我的、陛下。
帝皇、人类之主、原体之父、万军统帅.
.
.”
他一顿,高声道:
“基里曼之子,向您觐见。”
安达·威尔只是被吵醒,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坐起来。
说出了亚伦有记忆以来,父亲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这里只有安达·威尔,院子里可塞不下这么人。”
“额——啊!
快饿死了,亚伦,去烧火。
至于你,马鲁姆·凯多,把你的通讯器给我。”
他舒展双臂,在马鲁姆眼中如同一个熠熠生辉的太阳,温暖、乃至炽热。
“基里曼那个混蛋趁着几万年后的我没法组织完整的言语,进而像是雅典获胜的辩论家一样羞辱我!
该死,我得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亚伦闷闷不乐,提起一只鱼就朝着这个老头丢了过去,他可看不见什么金光闪闪。
压抑道:
“父亲,自己去生火!
柴火我昨天就劈好了。
我今天很累,遇见太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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