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象坤好像是浙江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年纪这么大还在翰林混,死了不可惜。
这个是哪一派的?
东林的外围选手?
还是浙党?
肯定是文震孟这傻子弄回来的。
派他去给毛文龙搞后勤行不行?
毛文龙要弄死他跟朕可没关系。
刘一燝在一旁正头痛,这皇帝又要作妖,这么小,这想法怎么这么跳跃。
听到钱象坤说话,才感觉到朱慈炅的杀意。
唉,你们怎么能让天子亲手杀人呢,这下好了,动不动就想要杀人。
他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威严的帝师姿态。
“钱詹士公忠体国,当然可以给皇上意见,怎么能没有带耳朵呢?”
朱慈炅傻眼,詹士?
张瑞图入阁前的职位?
虽然朱慈炅的太子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詹事府已经是个空壳,但詹士的品级在啊。
我去,朕还以为是个小官,看来杀不得。
怎么办?
能拉过来不?
钱象坤跪在地上,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开口,“皇上所言有理。
但今日之南京也非成祖时的北京。”
朱慈炅听懂了。
咦,这个家伙还有点见识。
“起来吧,在朕面前,别动不动就跪。
你年纪都赶上朕爷爷了,这样跪不好。”
钱象坤差点吓爬下,臣比泰昌爷还大十来岁呢,但这能比吗?
要老命了。
“臣不敢!”
刘一燝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挽起钱象坤手臂,“弘载,皇上天性纯良,敬老礼贤。
起来吧,别让皇上为难。”
“多谢阁老。”
钱象坤起身连忙给刘一燝鞠躬,不知道是谢扶他一把,还是谢打消了皇帝的杀意。
伴驾是真不好玩啊,那怕是个三岁天子,还天性纯良,是杀性凌然好不好。
这天气真是热啊,后背都打湿了。
朱慈炅也不再谈论迁都话题了,有外人,准备回后殿听琴。
琴师不错,蛮漂亮的,刘先生和景岳先生都说弹得好,朱慈炅听着也舒服,昨天差点伴唱一曲《沧海一声笑》。
可惜嗓子好像没长开,五音还没长全,还有点羞涩。
不是朕没有音乐细菌啊,也不是朕不好意思啊,纯粹是人太小。
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刘一燝地位最高,自然跟在最背后,钱象坤心有余悸,悄悄落在了最后。
“刘先生,你说英国公他们什么意思?
薛濂还没有入土呢,怎么急着集体上书让薛栥继承阳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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