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闲着也没事做,看着凌烽一个人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手腕,轻声说道:“你切肉吧,我帮你洗菜好了。”
说话间柳如烟已经走近了过来,站在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将盆中未洗的青菜放入清水中,一片一片地仔细清洗着。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清凉的水中轻轻搓洗着菜叶上的泥土,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每一片菜叶都值得认真对待。
随着柳如烟走近,那抹清幽淡雅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飘入了凌烽的鼻端。
那味道很特别——不是浓烈的香水,也不像洗发水或沐浴露的工业香精,而是一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干净而纯净的气息,像是雨后的栀子花,又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
这股气息让凌烽的记忆不自觉地倒回到了某个夜晚,想起了与柳如烟在一起时的那些片段,一时间心跳都快了半拍。
凌烽暗自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砧板上的那条桂鱼上。
可目光却不听使唤地溜到了柳如烟的背影上——她微微弯腰站在水槽前,长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柔美而流畅的背部曲线,腰肢纤细得似乎一双手就能合拢。
他努力把目光移回砧板,手中的菜刀在桂鱼身上划出一道整齐的花刀,刀锋切入鱼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忽而走到了柳如烟的身后,说是要去灶台那边拿个盘子,身体却在经过时若即若离地靠上了柳如烟的后背。
那接触极轻极短暂,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擦过肩膀,短暂得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但已足够让柳如烟清晰地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那一抹温热。
柳如烟心有所觉,她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一片菜叶从指尖滑落,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诧异了一下,便本能地转过头来——却没想到凌烽的脸就在她身后不过咫尺的距离,她一转头,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在了一起。
凌烽一张脸在她眼前晃着,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灶火的气息。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微微低着头,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了一起。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是想说“你干嘛站这么近”还是想说“吓我一跳”——但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他截断了。
凌烽身体稍稍前倾,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轻轻碰上了她那润红娇艳的嘴唇。
两人即刻间触碰在一起,像是两滴不同温度的水在瞬间融合。
柳如烟娇躯轻轻一颤,那颤抖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一股微小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出发,沿着神经一路传导到了指尖。
她的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羞红之态,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的胆大妄为还毫无顾忌,就在厨房里——秦明月和唐果就在同一栋别墅的另一个房间里——他居然敢这样对她?
他倒也不怕被人看见呢。
“嗯嗯——你、你怎么能这样?”
柳如烟回过神来,她连忙往后面一缩,后背抵住了水槽边缘的瓷砖,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逃离了凌烽的范围,那一瞬间她的唇瓣仍旧是被他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被一片温热的羽毛轻轻掠过,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和气息。
这让她又羞又恼,一双媚意横生的眼眸显得没好气地盯着凌烽看着。
那眼神里有恼怒,有羞赧,有不知所措,但唯独没有厌恶——这一点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凌烽笑了笑,悠然自得地回到砧板前继续切他的肉,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快而坦荡地说道:“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转过头来的。
你这一转头,恰好就在我面前,难道不是你想要我这么做?”
柳如烟张了张口,可却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叫“你自己转过头来的”?
她分明是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了一跳才本能地回头的,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她主动?
这家伙颠倒黑白的本事未免也太炉火纯青了吧?
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花的,明明是他先靠近的,结果责任全推到她头上来了。
“我开始怀疑你这张脸皮是不是精钢打磨而成的啊?
都刀枪不入了呢。”柳如烟没好气地说了声,瞪了凌烽一眼。
那瞪眼的效果不太理想——因为脸红得太厉害,威慑力大打折扣,反而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娇态。
她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和后怕,“你刚才那样也不怕被人看到——话说明月就在家里面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