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所以我迫切成立龙炎组织的初衷,不仅仅是为了锦上添花地增加一支精锐部队,更是为了让我们的战士变得更加强大,从而在未来能够应对这些不确定的、前所未有的危险因素。
这关系到国家的安全,也关系到民族的存亡。”
罗老转过身来,重新面对着凌烽,那双老眼中燃烧着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这位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老将,此刻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所以云龙,我以一个老将军的身份恳求你——不是命令,是请求。
答应我的要求,担任龙炎组织的总教官。
我相信你的实力,我也相信我的眼光绝不会看错人。
你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提,不管是要人、要资源、要装备,还是要特殊的训练条件,我都能够替你去办到。
如果你担心你的家人安危问题,那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给你身边的人提供足够的保护。
在江海市,没有任何人胆敢动凌家一根毫毛——即便是京城凌家,倘若他们胆敢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亲自出面摆平。”
凌烽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一个戎马一生、功勋赫赫的老将军,竟然用“恳求”这个词来跟他说话——这份诚意和托付,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份邀请的分量,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迟迟不敢接。
但他也知道,罗老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甚至连海外的基因战士情报都毫无保留地透露给了他,这份坦诚和信任,已经不容他再用轻飘飘的客套话来推辞。
凌烽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罗老,我明白您的意思,也由衷地感谢您如此看重我。
说句实在话,能被您这样的老将军看重,是我凌烽的荣幸。
但我想,我只怕真的无法离开江海市。”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透过这间小小的办公室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看到了凌家老宅里那棵桂花树,看到了父亲坐在树下喝茶的身影。
“也许您并不完全知道,我父亲的身体一直有暗伤。
这个暗伤已经伴随了他整整二十五年,那是我出生前后凌家遭逢变故时留下的旧创,伤在本源,无法愈合。
每一次发作,他都会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手帕上星星点点全是血迹。
他的气劲修为也因为这暗伤从六阶倒退到了五阶,十年来寸步难进。
也许某一天早晨我醒来,推开父亲卧室的门,却发现他可能已经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暗伤发作的时候若是控制不住,气血逆行、经脉寸断,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凌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这是他极少在人前流露的情绪:“而我,身为凌家长子,需要担起这份责任,替我父亲扛起凌家。
我父亲扛着凌家前行已经几十年了,从二十五年前那场变故开始,他就一直在撑着,从未有过一天真正轻松的日子。
如今他已日渐老去,两鬓的白发越来越多,身体也因为暗伤的折磨而大不如前。
我岂能忍心看着他继续这样硬撑下去?
十年前我的母亲去世了,我失去了这辈子最亲最爱的人。
我不希望再失去身边最后一位至亲——趁他还在的时候,我想多陪陪他,多为这个家分担一些。
罗老,这些是我的真心话,希望您能谅解。”
罗老听完这番话,那张一向威严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抹动容之色。
他沉默了,缓缓坐回椅子上,那双老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急着再劝说什么,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良久,他才抬起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和敬意:“你父亲他……有暗伤在身?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从未听老秦提起过?”
凌烽轻叹了一声,将那段尘封了二十五年的往事缓缓道来:“二十五年前,我凌家遭遇到一场大难,有仇家联合起来围攻凌家。
那一战打得极为惨烈,我父亲孤身迎战多位高手,虽然最终将来犯之敌击退,但他自己也在那一战中身负重伤,伤及了本源。
也是在那一场变故中,我爷爷——也就是罗老您的老战友——不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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