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请,已经来了不少朋友,都在里面聚着呢。
不过对我来说,今晚你能够过来是我最大的荣幸,我真的很高兴。”陈临风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引着秦明月朝红梅山庄里面走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绝口不提刚才被凌烽拍开手的事,仿佛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凌烽走在秦明月身侧,目光微微眯起,打量着陈临风那股殷勤劲儿。
又是亲自迎接,又是专属引路,又是“今晚你过来是我最大的荣幸”——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看来这位陈家大少对秦明月已经觊觎很久了。
他心里冷笑一声,想在他面前给他的未婚妻献殷勤,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
凌烽顺势握住了秦明月的手。
秦明月下意识地轻轻挣了一下,但凌烽的手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秦明月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好意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当众牵着手,难免有些羞赧之感。
她曾暗中使劲想要挣脱出来,可凌烽就是不放手,那力道不大不小,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想起凌烽那副理所当然的做派,她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朝前走。
只是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烫,好在这夜色中,没人能注意到这一点细节。
走到红梅山庄门口时,陈临风看着凌烽理所当然地要跟着秦明月一起进去,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给秦明月的邀请函中只邀请了秦明月一个人,可没有请什么随行人员。
按照晚会的规矩,每一位宾客的邀请函上都明确标注了是否携伴出席,秦明月没有事先说明会带人来,那他作为主人完全有权利拒绝这个不速之客入内。
“明月,我记得邀请函上没有注明你会带男伴过来。
这位是?”陈临风的语气依旧客气,但目光落在凌烽身上时,那份客气里多了一层审视的意味。
“你哪只眼看到我没带男伴出门了?”凌烽开口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意。
此话一出,陈临风为之错愕——他准备了满肚子的社交辞令,面对这种直来直去的回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秦明月更是直接愣住了,满脸羞红,一双美眸中尽是又羞又恼之色。
她当然明白凌烽这是在回击陈临风刚才的话——陈临风质疑她没有带男伴,那潜台词分明是在暗示凌烽不够资格做她的男伴,甚至是在质疑凌烽配不配站在她身边。
所以凌烽才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敬他。
可是,他就不能换另外一种方式来说吗?
为什么非要这样直接?
这样不留情面?
秦明月又羞又恼,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就不该来参加这个晚会,更不该带着凌烽一起过来。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凌烽的性格直来直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拐弯抹角,更不会为了迎合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他不在乎什么绅士形象,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男人没形象那就是最好的形象。
一个男人活在世上,理应热血直率,开最快的车,喝最烈的酒,守护最值得守护的人,还要顾及形象那多累啊。
陈临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注意到秦明月脸上神色的变化。
他不露声色,淡然一笑,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的风度:“明月,这位说话倒是很有个性。
不知怎么称呼?”
“有个性?”凌烽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能不能摘下那层客套的面具跟我说话?
跟你这样的人说话真够累的。
表面上说什么有个性,心里头想的是——这从哪儿冒出来的粗鲁小子,不懂规矩,难登大雅之堂吧?”
陈临风的脸色再度一变,这一次他再也难以保持脸上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了。
凌烽直言不讳的话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将他精心包裹的那层社交外壳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了里面真实的情绪——恼羞、愤怒,以及被当场戳穿的难堪。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脸上肌肉跳了几跳,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陈临风的语气几乎要失控,但想到秦明月就在旁边看着,他唯有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了回去,声音冷了几分,“这是我个人举办的私人晚会,每一位来宾都需要凭邀请函入内。
如果你没有邀请函,那很抱歉,按照规矩你不能进去。
当然,你可以在外面等——站在这里等也是可以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