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出身于刚果的贫民窟,从小在街头打架,野路子出身但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抗打击能力。
“只是敌人太强了?
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一些什么狗杂碎胆敢来地狱训练营闹事。”凌烽冷冷说着,眼中的目光朝着那伙人手看去。
他的目光扫过去时,训练场里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那不是北冰洋的寒气,而是从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来的、几乎有了实质的杀意。
这伙人有二十五六个,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冷血嗜杀之意,就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兀自还沾染着鲜血的刀锋一般。
仅仅是自身释放而出的那股气势就割人面疼。
如果是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光是这种压迫感就足以让人腿软。
但凌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身上的杀意再浓,也不过是在擂台上和街头巷尾练出来的。
而他身上的杀意,是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在阿拉特斯山脉的硝烟中、在北冰洋的枪林弹雨里,用无数条敌人的性命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就在凌烽走进来的时候,这股人手纷纷转头盯住了凌烽。
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审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毕竟一个敢在重重包围中独自推开大门走进来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高手。
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疯子。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皮肤呈古铜色,泛着一层宛如金属铜色般的光芒,那一层肌肤就像是经过百炼成钢般的磨练,不仅坚韧无比,更是内蕴着一股恐怖绝伦的爆发力量。
这名男子眼中的目光一沉,他盯着凌烽,薄如刀锋般的唇角一扬,露出一丝森寒的笑意,他说道:“魔王教官?
原来你就是地狱训练营曾经的魔王教官!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还想回来参合今日之事?”
“你是什么东西?”凌烽问着。
不是反问,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疑问——仿佛在他眼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男人,确实不值得他多费一个字。
“你可以叫我天狼,殿堂训练营的总教官!”这名男子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
“殿堂训练营?
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殿堂训练营了?”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了杜克。
在他的记忆里,朱可夫小岛的训练营格局已经稳定了十多年——地狱训练营是龙头老大,其他几家训练营各有所长,彼此之间虽然竞争激烈但互不侵犯。
这个所谓的殿堂训练营,他从未听说过。
杜克走了过来,他说道:“凌老弟,一言难尽啊。
半年前,这些人突然来到朱可夫小岛成立了殿堂训练营,他们过来之后,接连挑战了这里的其他训练营,全都被他们击败了。
到后来,其他的训练营都纷纷归顺殿堂训练营。
也只有地狱训练营与他们对抗。”杜克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苦涩和疲惫。
这半年来他几乎是独自一人在扛着这股压力,背后的金主们一个个态度暧昧不明,手下的教官们虽然忠心耿耿但在实战中却屡屡被对方压制。
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天狼,说道:“真是好大的手笔,居然将其他的训练营都吞并了?”
凌烽很清楚,朱可夫小岛的其他训练营背后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都有着一个个大老板在暗中资助着。
然而殿堂训练营居然能够将其他的训练营吞并,等同于他们直接让其他训练营背后的那些老板都臣服了。
这在西伯利亚的黑拳世界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些背后的金主哪一个不是在西伯利亚经营多年的大人物?
能让他们全部低头,这股势力绝对不简单。
如此看来,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绝对是极为庞大,否则没有这样的能耐。
“我殿堂训练营的势力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所以,地狱训练营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归顺于殿堂训练营,要么滚出朱可夫小岛!”天狼冷笑了声,语气极为狂傲的说道。
他说这话时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训练场里的每一个人,仿佛他的一句话就已经注定了这座拥有三十年历史的训练营的命运。
“真是狂傲!
地狱训练营不愿归顺你们就直接打进来了?”凌烽说着,眼中的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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