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姝试图为云浅浅解围:“夫人,那件事”
“徐小姐不必急着替人说话。”信国公夫人打断她,盯着云浅浅,“我只是好奇,一个商贾之家出来的赘婿,真能写出那样的诗?
还是说,背后另有高人指点?
“
这番话的侮辱意味十分明显。
在场的女眷们都露出不安的表情,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悄悄交换目光。
云浅浅感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等着看热闹的。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动怒。
陆怀瑾教过她,面对挑衅,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当场发怒,最高明的做法是用实力让对方闭嘴。
她微微一笑,开口道:“夫人的意思,小女子听明白了。”
她的声音平静,既不卑微也不尖锐。
“但小女子斗胆说一句,诗词之道,不在出身,而在才情。
若按夫人的逻辑,那古往今来,多少寒门才子,都该被质疑了?
“
信国公夫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竟敢顶嘴?”
“小女子不敢。”云浅浅低下头,语气温顺,“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
若夫人觉得小女子失言,小女子在此赔罪。
“
她的态度恭顺,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也不退让。
信国公夫人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徐静姝忽然开口。
“对了,我正想提议呢!”徐静姝笑着走上前,“今天难得聚在一起,不如来一局棋?”
她转向信国公夫人,恭敬道:“夫人棋艺高超,小女子早有耳闻。
今日正好讨教讨教。
“
信国公夫人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
你的棋艺,还不够格。”
徐静姝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那不知夫人想与谁对弈?”
信国公夫人的目光落在云浅浅身上。
“就她吧。”她指着云浅浅,语气傲慢,“听说陆怀瑾学识渊博,想必他妻子也不会太差。
今日就让我瞧瞧,商贾之家出来的女子,到底有几分本事。
“
在场的女眷们都紧张起来。
信国公夫人是出了名的棋道高手,据说早年曾拜过国手为师,棋艺在京城里首屈一指。
让云浅浅跟她下棋,分明是要羞辱人。
徐静姝正要开口替云浅浅婉拒,云浅浅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承蒙夫人看得起,小女子愿意领教。”
信国公夫人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过,”信国公夫人忽然道,“光下棋没意思,不如添些彩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