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心情很烦躁,没耐心和你们逗闷子,我说的话,听到没有?”
老鸨子还在尖叫着。
苏落彻底失去耐心,抓着老鸨子就扔了出去。
老鸨子狠狠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场子里的保镖们纷纷冲了出来,之前被杀客人的护卫也拔出刀来。
苏落掏出月兰雪的令牌:“大长公主令牌在此,见此令牌不跪者,死!”
一句话,满场皆惊。
不是没有人怀疑,这会不会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应该没有人敢拿着这玩意冒充。
当一件事离谱到突破天际后,搞不好就是真的。
呼啦一下,所有人全都跪下了。
那个被杀的客人,是县令之子,那些护卫也发愁,这下回去怎么交代?
苏落再次问道:“我刚才说的,能不能安排好,安排不好,你们也不用开了。”
“能!
能!”后面跑出来一个人,言语间带着讨好和慌乱:“请公子随我来,我马上帮着您安排。”
“赶紧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是、是。”
整个县城,因为苏落和楚林,彻底乱了起来。
楚林和黑虎帮残部打得不亦乐乎,杀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搜刮黑虎帮的武学和财富。
县令痛失爱子,连月兰雪的令牌都不在乎了,带着人就要去找苏落拼命。
县令抽风了,捕头和捕快们却还不想死,纷纷出工不出力,想着等会他们绝对不往上冲。
反正那个人是大长公主的人,令牌一拿出来,我们就跪下。
县令大人想死,他自己去就是了。
原本应该在县城里面维持治安,不让楚林和黑虎帮闹得太大的官差们,全都被县令带到了青楼这边。
县城里其他帮派见状,也跟着闹了起来,一时之间,县城里的老百姓算是遭了殃了。
苏落在二楼的房间里面沐浴,好几个丫鬟伺候着他,花魁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喂苏落吃水果的手都是哆嗦的。
花魁拿捏男人的手段,完全不敢在苏落这里用出来,对方杀人就跟杀鸡似的。
苏落闭着眼睛,开启着圆,探查到了县令带着人赶来,他都懒得应付。
招招手,脱掉的衣服里,一块令牌就飞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手里。
苏落随手将令牌扔给了花魁:“去,拿着去将县令赶走。”
花魁就跟接住了烫手山芋一般,疯狂摇着头:“大人,我不敢。”
“不去就死。”苏落淡淡说一句。
花魁差点被吓尿,哭丧着脸,拿着令牌出去了。
一楼全是官差,县令也在,花魁站在二楼,鼓起勇气,举起了手里的令牌,颤声喊了一句:“看这里!”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看到了上面,武者的视力很好,看到令牌后,捕头带着其他人,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县令气急败坏得大声喊着:“那是假的!
假的!”
捕头就腹诽,真假我还看不出来吗?
那个令牌的材质看着就不一般,除了皇室之外,谁能拿出来这种?
虽然不知道那个少年怎么弄到的令牌,但对方用起来这么有恃无恐,想来肯定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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