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支工部新造的鸟铳枪管!
外加三万斤提纯的火硝!”
温体仁伸出手,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
“史大人!
你管这叫边关良善商贾的走私夹带?
!
谁家夹带火药和兵器出关?
!
这些东西若是送到黄台吉的手里,明年开春,建奴的重甲兵就能拿着咱们大明的生铁铸成的箭头,射穿咱们将士的喉咙!”
此言一出,百官阵列中出现了一阵慌乱的骚动。
生铁和火药被拿了现行!
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但那名御史依然咬着牙死撑,额头上冷汗直冒:“就算……就算查获了违禁军资,那也是范家一家的过错,查抄范家便是。
怎可株连其余七家,甚至诬称他们叛国造反?”
“查抄一家?”
温体仁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
他猛地转身,目光犹如扫雷雷达般,从每一个文官惨白的脸上扫过,抛出了那个足以震碎所有人心理防线的终极核弹。
“这帮国贼,为了消灭走私通敌的证据,为了保住他们地窖里的赃款。
范永斗伙同其余七家当家人,在太原城外,做出了这大明朝开国两百年来,骇人听闻的谋逆大案!”
温体仁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将那一夜的惨烈画卷强行铺展在百官面前。
“他们砸出重金,收买了太原抚标营的三千大明官军!”
“他们放出了藏在私庄里的五百喀喇沁蒙古轻骑!”
“他们甚至,直接勾结了前来交接军资的一百五十名后金白甲巴牙喇!”
“加上他们豢养的亡命护院,这八大家,在太原城外纠集了整整上万人的叛军大阵!
趁着雪夜,直接对朝廷派去赈灾的钦差大营悍然发动了进攻!”
轰——!
皇极殿内,仿佛有一万头狂奔的野牛碾过所有人的心脏。
上万人!
官军叛变!
蒙古人!
后金白甲兵!
这是实打实的武装暴动!
是引狼入室的造反!
在这等铁打的谋逆大罪面前,谁还敢提一句“良善商贾”?
谁敢提,谁就是谋逆的同党!
郭允厚的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温体仁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余地,他大步迈向大殿中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们可知那一夜太原城外何等凶险?
!
一万叛军,火炮轰营,白甲兵冲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