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下,抽在刘三强试图格挡的胳膊上。
“当老娘说的话是放屁是吧?
!
活腻歪了是吧?
!
我今儿就打死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
陈小霞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利,在暮色里炸开。
藤条挥舞得呼呼作响,鞭梢专往两兄弟的大腿外侧,屁股蛋子上这些肉厚却疼得要命的地方招呼,抽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
她是真气得狠了,手下毫不留情!
“哎哟!
疼死了!”
“嫂子!
亲嫂子!
轻点!”
“啊!
抽着肉了!
疼啊!
皮都破了!”
“不敢了!
真再不敢了啊!
嫂子饶命!”
两兄弟被抽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绕着村口那块冰凉的大磨盘狼狈地躲闪、蹦跳,活像热锅里翻炒的栗子。
引来围观众人一阵低低的哄笑和指指点点。
想脚底抹油溜走?
刘二强刚瞅了个空子想往人堆里钻,斜刺里猛地对上陈冬河已经抄在手里的弹弓。
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几颗溜圆坚硬,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的鹅卵石,手指还轻轻摩挲着皮兜……
兄弟俩头皮一麻,吓得魂飞魄散!
这一路上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这弹弓的威力。
连树上窜得飞快的松鼠都能一击毙命。
那石子要是招呼在他们身上……
哥俩毫不怀疑会疼得他们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跟这相比,嫂子这藤条虽然抽得火辣辣的生疼,但打在厚棉裤棉袄上,顶多留下点乌青印子,伤不了筋骨。
得,老实挨打吧!
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成了迎接“英雄”归村的不太和谐的伴奏曲。
刘老村长可顾不上看那两个混小子挨揍,他带着全村人最隆重的谢意,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一把握住陈冬河的手。
那双粗糙干裂,布满老茧如同树皮般的手掌紧紧攥着陈冬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冬河!
这俩小兔崽子总算是回来了!
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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