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那帮大家伙在牛角山附近晃悠,陈冬河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寻摸寻摸,不信找不到它们。
山里野猪群不少,冬天轻易不下山祸害庄稼,毕竟这个时节地里也没啥可拱的了,还不如待在山里寻觅食物。
可每每到了收获时节,一群野猪如同土匪一样呼啦啦冲进地里,用不了半个钟头,就能让半亩好田颗粒无收。
如今这年头,野猪依旧是必须严防死守,重点打击的对象。
过去挣工分的年月,打死野猪还能拿工分奖励呢!
陈冬河忽然停下脚步。
这次他压根没打算对付小东西,一路也没刻意压低声音,直到靠近牛角山地界,才放轻了脚步。
目光扫过半坡稀疏的松林树冠,一点异样的灰褐色跃入眼帘。
“飞龙!”
他心中一喜。
飞龙这东西冬天少见落单,通常是一公一母结伴活动,不像夏天那样成群。
飞龙,学名花尾榛鸡。
在老百姓口中,素有一龙一凤的说法。
这龙指的就是它。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龙肉指的就是这花尾榛鸡。
这些小东西身形不大,成年飞龙也就三四十厘米,体重撑死一斤出头,却金贵得很。
陈冬河动作麻利,把身上背篓、绳索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收进系统空间,只留一把称手的柴刀别在腰间。
意念一动,一柄粗糙但结实的猎弓出现在他手中,一支羽箭随即搭在弦上。
他侧身躲在一棵桦树后,目光锐利如鹰,紧锁树杈上那只梳理羽毛的花尾榛鸡。
他屏住呼吸,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感受着风向。
两秒凝滞。
嘣!
弓弦轻颤。
箭矢撕裂空气。
那飞龙似乎察觉不妙,刚想扭头,锐利的箭尖已狠狠扎穿了它纤细的脖子。
对付这些小家伙,打肚子容易臭膛,脖子才是首选。
尸体刚啪嗒一声掉在厚厚的积雪上,不远处的密实灌木丛里,噗啦啦惊飞起五六只飞龙!
它们四散惊惶,其中两只慌不择路,竟朝陈冬河这边的方向斜斜飞来。
陈冬河反应奇快,再次张弓搭箭。
嗖!
嗖!
弓弦震颤之间,两支箭接连射出。
一只飞龙应声栽落,同样被射穿了脖颈。
第二箭他本是瞄向身体,猎物急飞中反倒撞上了箭头。
剩下三只却扇动着灰褐色,与枯枝败叶浑然一体的翅膀,嗖地钻进了远处针叶松林下的浓密灌木丛里,眨眼不见踪影。
冬天的老林子里,茂密的云杉和落叶松挡住了大部分的落雪,树冠下空间幽暗。
遍地是枯黄低矮的灌木和蕨类,色泽斑驳。
飞龙那身灰褐带黑斑的羽毛简直是最好的伪装色。
一入其中,便是训练有素的猎狗也难以轻易找出。
望着消失无踪的飞龙,陈冬河心里琢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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