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河!
救救我!
!
!
求求你救我!
我有钱!
我家存折上有两千块!
都给你!
现在就划给你!
放我走!
我立马回城取钱!
放我走!
!
!”
陈冬河拿着冻硬包子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听见了最拙劣的谎言:
“两千?
呵!
一头虎骨虎皮就远远超过这个数了。
我前些日子,刚好弄死了两头。”
他慢悠悠地咬了口包子,冷硬的面皮和冰碴在嘴里咯吱作响。
“你觉得,够买你的命吗?”
他微微摇头,声音冷硬如铁。
“两万块,说不定还能让我抬抬手。”
这话如同在漆黑深渊里划燃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爱民心中那最后一点死灰般的希望。
林爱民毫不犹豫,用尽肺里残存的全部气息,爆发出生命中最凄厉最高亢的嘶喊:
“有!
我有!
两万!
放了我都给你!
现钞!
十元大团结捆的!
藏得死严实!”
“只有我知道地方!
带你去取!
救救我啊!
狼来了!
狼过来了啊!”
他确实有这笔钱,那是他当车队调度这些年,靠着车队这条命脉,一点点从公家油水里刮下来的。
那六头饿狼被林爱民骤然爆发的嘶喊惊得身形微微一滞,随即更显焦躁与狠戾。
它们龇着森白的獠牙,涎水顺着裂开的嘴角滴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黑黝黝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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