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看着老宋那决绝又透着死气的背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胸口:
“爹,老宋平时是蔫,可兔子急了还咬人!
你看他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赵守财那张破嘴,再拱火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老宋人也不算坏,就是被赵翠花一家子欺负狠了……”
“真要闹出大事,咱屯的名声好听?
!
公社里能轻饶了咱?
!”
陈大山沉吟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
屯里人最重集体名声。
真要出了人命官司,整个生产队都跟着丢脸。
到时候评先进,分救济粮都得受影响。
飞快的权衡之后,他松开手,沉声道:“那你去瞅一眼,别靠太近,机灵点!
别把自己搭进去!”
“冬河哥!
等等我!
我跟你去!”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半大小子陈援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跟了上来。
这种真刀真枪的热闹可比上工挖土有意思多了。
兄弟二人快步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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