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当年就说过,升米恩,斗米仇。
大根叔就是太老实,太顾念兄弟情分!”
“他要是真豁出去,去那两个白眼狼的单位里闹一闹,把当年借钱供他们上学的事抖落出来,他们就算为了面子,也得把债给还了!”
“可大根叔……他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回来一个字都没往外说,还是后来我爹他们几个堂兄弟逼问,他才吐露实情。”
“从那以后,大根叔就再也没去找过他那两个兄弟。”
“六年前,那两个白眼狼回来祭祖,被我爹拿着扫帚直接赶出了村子,嫌他们脏了张家的地!
他们也就没脸再回来了。”
陈冬河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怪不得他对此事毫无印象。
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情,老张家的人自然是讳莫如深,谁都不愿意提起。
因为这简直是整个家族的耻辱。
在极度重视宗族亲情和名声的农村,出了这等白眼狼,足够被人戳几十年脊梁骨。
“铁柱哥,”陈冬河将话题引回正轨,“那你具体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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