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们一条胳膊,也能让对方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下次再想使坏,就得掂量掂量。”
奎爷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好!
就这么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后搞鬼!”
很快,那几个人就被从地上像拖死狗一样拽了起来。
安保队的弟兄们心里还是不解气,恨不得把他们胳膊腿卸了再送官。
但奎爷发了话,陈厂长也点了头,他们虽不情愿,还是照办了。
只是在推搡着这几个贼出门的时候,又忍不住暗中下了几下狠手,踹了几记黑脚。
那老大没想到竟然真能捡回一条命,心中暗自庆幸。
看来陈冬河终究是年轻,心软,或者也怕他背后那个“领导”的势力?
他忍着浑身散了架似的疼痛,点头哈腰,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做了好几回噩梦的地方。
他刚想带着几个残兵败将踉跄离开,陈冬河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明明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把他们钉在原地。
“站住。”
几个人身体一僵,冷汗又冒了出来,颤巍巍地转过身。
陈冬河看着他们,目光如冰似水,缓缓说道:
“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在这个县里,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你们姓甚名谁,家住哪个村哪条沟,家里几口人,门朝哪边开,我们都记下了。”
“希望你们背后那位领导,真能像他许诺的那样,帮你们安排好全新的身份,让你们能远走高飞。”
“明天,我会派人去你们家里拜访一下,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走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还在,或者……你们的家里人出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
陈冬河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老大听到这话,心里刚升起的那点侥幸和轻松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浸透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简单的放生,这是警告,是威胁,更是一个阴险的陷阱!
陈冬河根本不怕他们背后的人。
放他们走,既是为了钓鱼,也是为了用他们的家人捏住他们的命门。
防止他们耍花样,或者……被灭口后无处追查。
他忙不迭地点头,赌咒发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尖锐:
“陈厂长!
您放心!
一百个放心!
我……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人!
他……他一定得给我们安排好!”
“我保证!
我们全家立刻搬走!
搬得远远的!
这辈子都不再踏进县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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