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干干净净,合情合理。
我根本不需要脏自己的手。
他就能让你们全都合理地死在这里。”
“火并,内讧,黑吃黑。
多好的故事,民兵来了都不用多想。”
话音刚落,陈冬河身形再次动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目标是那几个见势不妙,已经彻底被吓破胆,正悄悄贴着墙根想趁乱溜走的亡命徒。
这些人留着是祸害。
而且,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
他的速度太快,力量更是大得骇人。
几步跨出,如同猛虎冲入吓呆的羊群,根本不容对方反应。
他伸手抓住两人的后颈衣领或胳膊,手似铁箍,然后腰身发力。
双臂一抡,像抡两个轻飘飘的麻袋一样,朝着坚硬无比,冻得梆硬的泥土地面狠狠掼砸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残酷的暴力美感。
嘭!
嘭!
!
咔嚓!
噗——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脏腑破裂的吐血声。
那两人连挣扎都做不到,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
被摔在地上的时候,胸腔明显塌陷下去,嘴里喷出的鲜血带着粉红色的泡沫和碎块。
身体不规则地抽搐着,眼看就不行了。
剩下两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想跪下求饶。
但陈冬河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如法炮制,身形一闪,双手如电,顷刻间便让他们步了同伴的后尘,了结了账。
院子里,还能喘气的活人,除了陈冬河,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宋,以及墙边眼神开始涣散的老大了。
陈冬河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几件垃圾。
他转过身,依旧带着那副让人心底发寒的微笑,看向如同待宰羔羊的老宋。
“现在……”陈冬河开口,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你还有侥幸心理吗?
还想讨价还价吗?”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老宋身上:
“我只问一次。
说出你背后的人。
是谁指使你,布这个局来害我,害我的厂子。”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指了指墙边奄奄一息的老大: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用更小的刀片,在你身上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割。”
“他虽然快死了,手可能抖,但割你几十刀,让你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在疼痛和恐惧中慢慢断气,时间绰绰有余。
你想尝尝……那种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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