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了证据,我们就不敢报仇了吗?”
他忍着手指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周围喊道:
“在场的诸位,你们的家人都被人家毒死了!
你们的仇人还在这里口口声声地狡辩!
可你们却无动于衷!
你们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家人吗?”
众人胸中的怒火再次被调动。
有几个年轻后生往前挤了挤,拳头攥得紧紧的。
人群中有人开始躁动,推搡着往前涌。
周队长那几个人墙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然而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动作,便被陈冬河一声怒斥打断。
“可笑至极!”
陈冬河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走廊里炸开:
“你既然说是仇杀,那为啥我兄弟着急救人的时候,机械厂的工人冲出来阻止?
是怕他们中毒太浅,死不了吗?”
“我两个兄弟想救人,却被他们打进了医院,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
真正的杀人犯是他们!”
“那些人当中应该也包含你们三个吧?”
“另外我再问一句,在场的诸位应该也都互相认识。
你们来说说,他们是谁的家属?”
最后一句,让三人面色大变。
那蓝布褂子汉子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就被陈冬河一脚踹中面门,直接踹得仰面倒地,鼻血狂喷。
那一脚踹得狠,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陈冬河就是要让他开不了口,并且还要让众人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三人身上。
他冷冷的目光看向在场所有人,冷声问道:
“我再问一遍,你们谁认识他?
如果没人认识,那我刚才说的话,还有谁要反驳?
!”
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他们才发现,这三个人谁都不认识。
五个中毒工人的家属,彼此之间也有走动。
这年头的人情味浓。
同一个厂子的工友,住的又是筒子楼,做饭都能闻见对门炒菜香。
谁家有几口人、老家是哪的、有啥亲戚,基本上都门儿清。
结果就没人认识这三个人。
有个瘦小的中年妇女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那三个人的脸,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他们,从来没见过。”
另一个老汉也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说:
“俺家老二在机械厂干了十五年,厂里的人俺差不多都认识,这几个人眼生得很。”
陈冬河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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