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服:
“那你呢?
你不也是靠自己闯出来的?
我听说你以前就是个农村娃,现在不也开了这么大的厂?”
陈冬河笑了:
“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
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
“你想要自由,行,我教你。
但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带你进山打猎,带你徒步探险,不是为了玩,是让你知道,人活着,得靠自己。”
方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你真的愿意教我?”
陈冬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怕了?”
方伟梗着脖子:
“谁怕了!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有点怪。”
陈冬河忍不住嗤笑出声,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淡淡传来:
“我不介意你骂我,但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我能和你爹掰手腕,你可以猜猜,我会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他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方伟一眼。
那一眼,让方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冬河的声音不高,却像冬天的风一样钻进耳朵里:
“真以为谁都是你爹?
我不会惯着你的臭毛病。
惹怒了我,你爹都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那股气势陡然释放开来。
方伟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瞳孔骤然紧缩。
他见过他爹发火的样子,见过他爹手下那些人动真格的样子,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就像被一头野兽盯着,随时会被撕碎。
陈冬河上一世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自己都数不清。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冽,杀机犹如实质。
而这辈子死在他手上的野兽更是不知多少,那种气息早就刻进了骨髓里。
方伟的喉咙发紧,脸色煞白。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真敢再胡说八道,面前这个人真的会扒他一层皮。
他相信对方肯定不敢杀他,但肯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在跟他爹较劲的这些年,他学会了隐忍。
陈冬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怂了?”
“你放屁!”
方伟怒目圆睁,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窜:
“谁说我怂了?
!”
他刚才竟然被吓住了,这让他又羞又恼。
可陈冬河的笑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没有了嘲讽,反而带着几分蛊惑: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和你说什么大道理,也不会教你该怎么做人。”
“只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爱好?
吃喝玩乐,任你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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