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父,进士将来是要考的,但不是为了做官,只是检验自己多年所学。”
魏攀听后直挠头,说到:“小子,你的想法总是跟常人不同,难道圣童都这样?
孙神医也不愿为官。”
葛明听到圣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笑着说到:“魏伯父,可不敢这么说。
孙先生当年才是真正的圣童,小子跟孙先生比起来差远了。”
“孙神医年幼时强于读书识字,可没搞出来这么多新鲜玩意来。”
“孙先生医术天下无敌,他是不想为官,以免这些世俗的事情影响了医术,小子是想做官但是不想做事。”
“你小子,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魏攀又问到:“你这些新鲜玩意,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对此老夫非常好奇。”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葛明想了一会才说到:“是因为小子懒,而且好吃,馋、懒使人进步!”
魏攀差点气死,说到:“那你解释解释,馋懒如何使你进步了?”
“小子看古书上说,上古之时人们刀耕火种,粮食产量极低。
为了吃饱肚子,开始钻研如何让粮食高产。
于是就有了选种、施肥,又发明不少农具,让粮食变得更加高产。”
“古书上还说,粟就是狗尾巴草演化来的,这不就是因为吃吗?”
“老祖宗把狗尾草变成了栗,咱们就应该把这东西变得更加好吃。
不好吃的东西弄的好吃,以后也能多一种吃食,这也算利国利民。
要是把好东西做的难吃,跟浪费粮食没任何区别。”
“至于懒就更好理解了,小子认为,所有工具都是因为人懒的缘故才发明出来的。
有了工具人干活就不那么辛苦了,本质上就是因为懒。”
“不想走路就弄出来了车,不想跪坐就弄出来了椅子。”
魏攀、禄伯、孙韬听着葛明的胡说八道,都知道葛明在胡说,但是好像还有点道理,居然让人不知道如何反驳。
禄伯跟葛明相处的时间久,早就习惯了葛明的天马行空,但是不管葛明说什么,禄伯都是相信的。
禄伯看这个天快要聊死了,赶紧换个话题说到:“小郎君,庄子上还有不少牛,老仆不知道如何处理。”
“上次魏主簿来的时候答应了魏主簿,按照市价五折卖给咱们县的人,可以分期按月付款。”现在临渝缺少畜力,牛这种东西有价无市,根本就没有听说有地方卖牛的。
现在市价至少可以卖到十贯钱一头。
葛明简单的算了一笔账,就知道入账不少。
第一次五十头,剩下了二十头。
这次八十头,还剩下五十头。
目前属于葛家的牛居然足足有七十头,至于出了牛痘的牛早就自愈了,家里剩下十头就足够干活用的了。
有六十头牛可以卖掉,一头牛十贯钱,这就是六百贯,虽然不能一次拿到这么多钱,但是也算不小的一笔钱了。
相比那点酒和麦芽糖的成本,实在是九牛之一毛了。
禄伯担忧的说到:“阿郎和小郎君都仁义,可是要是分期付,后面收不到钱怎么办?”禄伯这个担心是非常好理解的,外庄子的人跟葛家庄子的人不同,葛家庄子有作坊,就算不种地光在作坊里做工赚的钱都能够付清买牛的钱。
“还不起钱?
那就到庄子里来干活,赚钱还债。”
“小郎君,这可使不得啊。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都想到庄子上做工呢,要是真的这样处理,人家不但白白牵走了牛,还能到庄子上找个活儿干。”
葛明挠挠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魏伯父,您年见多识广,不知小子应该如何解决?”宦官也是官啊,这种事说不定当官的知道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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