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临邛,就住在来客栈。
王吉每天都来求见,司马相如每次都不见。
当时在临邛有个叫做卓王孙的人,是全国的首富。
商人都比较关注县令的动态,所以就知道临邛来了一个大才子,县令多次求见都见不到。
司马相如虽然仕途不得志,但是此时文采已经非常出名了。
于是卓王孙打算请司马相如吃饭,但是司马相如不愿意。
好说歹说,多次邀请,司马相如就答应了,作陪的就是王吉。
最后司马相如就去了卓王孙家做客,酒席中谈笑风生,然后司马相如还弹了个曲子。
卓王孙有个寡居的女儿,就是卓文君。
打小就喜欢有文采的人,而且尤其喜欢弹琴。
躲起来偷偷看了看司马相如,一见倾心,据说司马相如是个大帅哥。
等到司马相如弹了一首曲子,卓文君心早就被俘虏了,就是这天晚上跟着司马相如私奔了。
葛明确实从里面没看出来什么阴谋诡计,细细研读之后对孙思邈说到:“孙先生,小子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啊,只看出来才子佳人的故事。”司马相如在后世蜀地还被尊称情圣。
孙思邈嗤之以鼻,说到:“那是你没好好看书,小子,读书要仔细,不能通读就算了,这是你的不足。
老道说了很多次,但是你就是不改。”
“小子,读史书非常有意思。
从古至今很多东西都在变,但是人心不会变。
打开任何一本史书,里面全是阴谋诡计。”
“虽然史官在写书的时候没有加入自己的喜好、评价,但是我们可以从真实的记载中推断出很多东西。”
“比如说这个司马相如,他跟王吉是好友,而且是王吉邀请了他到临邛,那为何王吉求见闭门不出呢?”
葛明此时好像有些懂了,疑惑地问到:“难道说两人假装不认识?
打算合伙做大事?”
孙思邈摸摸胡子,笑着说到:“然也。
王吉的行为让卓王孙对司马相如产生了兴趣,于是想要结交。
结果引狼入室,闺女都被人弄走咯。”
“司马相如饭都吃不上了,卓文君跟着司马相如回到了老家,史书上说司马家家徒四壁,卓文君只好把自己的首饰典当了。”
葛明唏嘘不已,说到:“看来是司马相如跟王吉做得局,目的就是骗人家闺女。
孙先生,这个卓文君肯定是个美人吧?”
“呵呵,这个史书上没记载。
要是美人还好,要是长相丑陋,那司马相如品质就更差了。”
“后来两人无法过活,居然回到临邛开了一个酒馆。
卓王孙感觉丢不起这人,于是给了两人一大笔钱,让他们离开了临邛。”
“小子,司马相如是不是骗财骗色?”
“这么说来,司马相如确实是个人渣,吃软饭的人渣。”
“人渣?
不错不错,这个说法不错,好像药渣一般。”
“孙先生,以往您从不讲这么详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也是葛明不明白的地方,因为葛明跟着孙思邈读书,真的就是读书识字而已,并不会研究的这么详细。
孙思邈微微一笑,说到:“小子,你文采不错,几首诗写的都不错。
长大之后说不定容貌甚伟,莫要做了人渣。”
“孙先生,您怎么看出来小子以后容貌甚伟?”葛明这货抓不住谈话重点,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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