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房子的事情一定要抓紧,葛明还是喜欢在自己家里折腾,在尉迟家里居然变得有些彬彬有礼了,这绝对不是真实的自己。
次日上午葛明找到了尉迟府的老管家,把来意说明,老管家脸色就非常难看。
阿郎对葛家多好,怎么还想着搬出去呢?
“小郎君,在家里住着好好的,怎么想到了找宅子?”
“寿伯,我打算弄个酒楼,就在酒楼附近找个宅子,这样也方便看着,要不然每天光走路了。”尉迟家的老管家叫尉迟寿,要是再加上葛家的张禄、刘福,福禄寿就凑齐了。
原来姓什么不知道,反正现在是尉迟家的奴仆,改姓了尉迟。
葛明这瞎话说的还算有些道理,毕竟酒楼属于勤行,讲究的是早出晚归,找个距离酒楼近的宅子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寿伯听后脸色变得更差了。
“小郎君,这话老仆不应该说,不过还是要说。
找宅子就算了,开酒楼也没打算跟尉迟家合伙,这要是阿郎知道了非要拿着马槊追着你不可。”
葛明最初想到的就是跟尉迟家合伙,毕竟葛家到京城是初来乍到,有尉迟恭这个靠山生意肯定不会出大乱子。
只是两家不宜过于亲密,虽然可以私下合作,但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李家就不同了,李惠褒据说是皇亲,说不定跟皇家是本家,这靠山就大的多,出事了有李家顶着。
魏高明是自己的朋友,可以说是穿越至今唯一的一个朋友。
还是是魏家人,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跟魏征是个什么亲戚,但是魏家只是提供庄子上的产出。
说是做生意,其实还是种菜、养猪而已。
葛明觉得自己对魏征已经很好了,充分照顾了魏征的名声,毕竟做生意是被人看不起的,虽然勋贵全都在做生意。
魏家估计不太富裕,葛明觉得自己是在仗义疏财,为朋友两肋插刀。
“寿伯,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葛明现在也很苦恼,看来必须也让尉迟家合伙才行。
寿伯说到:“还能怎么办?
趁着中午酒宴还没开始,小郎君赶紧亲自去跟阿郎说说。”
又是酒宴。
。
。
。
。
。
葛明听后也只好如此,硬着头皮跟着寿伯往内宅走。
通家之好,子侄都是可以随意出入内宅的,葛明作为尉迟恭的好贤侄自然有这个待遇。
再说尉迟家的人、葛家的人,称呼尉迟宝林和葛明全都是小郎君,几乎就是一家人。
尉迟恭一看葛明到了,居然站起身来迎接,让葛明受宠若惊。
“卧槽,好贤侄,快来快来,帮叔叔打赢这把。”原来尉迟恭正在跟王来顺几人斗地主,估计正输的想哭,难怪这么热情,原来是为了脱身。
葛明给尉迟恭施礼,礼还没施完就被拉到了矮几旁边,按着坐了下来。
葛明先跟王来顺几人打招呼,这才开始斗地主。
尉迟恭这副牌果然是好牌,俗称锯齿,没王没二居然叫了地主,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葛明来也不行,诸葛孔明来了也输。
牌局继续,葛明坐上来之后牌力明显变好了不少,有输有赢有来有往,这打牌才有点意思。
这把牌双王四个二,尉迟恭在后面一看哈哈大笑,葛明还在纠结叫不叫分,尉迟恭从身后抢过了葛明手中的牌,把葛明拎到旁边自己坐下。
“卧槽,贤侄,这把牌叔叔帮你打,嘿嘿。”葛明不住地摇头,这长辈有些不太靠谱。
“三分,贤侄的这个二打一搞得不爽快,只能一二三分这么喊,叔叔觉得这个应该喊三十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