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果断去了房玄龄家里,不光是看看恩师和师母,葛明打算过几天就入宫,主要是跟自己恩师商量商量。
葛明现在到房家是不用通报的,家主一把年纪就这么一个弟子,自然不是外人。
房玄龄今天刚好在家里,距离书房老远葛明就听到了恩师的咆哮声,不用猜,一定是在对房遗爱发飙。
宰相也是人啊,辅导娃功课也是想死的心都有,而且比普通人更难受。
国家大政都搞得定,怎么遇上一个倒霉娃子死活搞不定?
宰相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政务处理能力。
葛明敲门进了书房,一看恩师五官都扭曲了,这可不好。
后世不少报道,家长辅导孩子被气得心梗,恩师可不能有这么个结果,不然让史官怎么写?
一代名相房玄龄,处理国政任劳任怨,提携后辈不遗余力,辅导唐太宗开创了贞观之治。
然幼子房遗爱不好读书,气,卒。
“恩师,这是怎么了?”
房玄龄一看是爱徒来了,气就消了不少。
又指着房遗爱吼道:“你这个孽畜,要是有你师哥的一小指头,老夫也就甘心了。”
葛明心想难道本小郎君真的这么好?
不过这种话不宜多说,一是容易让本小郎君骄傲,二是容易让房遗爱这货恨上本小郎君,以后说话就不听了。
“恩师,又是为了背书不成?”
房玄龄点点头,葛明看了看趴在矮几上的房遗爱,看不清表情,估计不太好看。
“恩师,不如地弟子试试吧?
上次背书不是挺好的吗?”房遗爱不笨,不过是个顺毛驴,这货要哄着才行,房玄龄这种方法对房遗爱只能反效果。
房玄龄说到:“也好,老夫要被气死了。”说完推门出了书房,估是喝点水什么的,骂人容易口干。
“小爱同学,上次背书不是好好的吗?”葛明坐在房遗爱对面。
“呜呜呜,师哥,你总算来了。
我就是背不进去,呜呜呜呜。”葛明一看房遗爱满脸泪水,着实有些可怜。
葛明觉得还是寓教于乐吧,不能光逼着背书,不如还去钓钓鱼。
还没等葛明提议去钓鱼,就看到房遗爱擦干了眼泪,神神秘秘的说到:“师哥,你什么时候认识公主的?
怎么情投意合的?
你那首长短句写的真好,尤其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难道说古人都早熟?
后世说的好,对于绯闻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解释。
不过对房遗爱这种小娃子,葛明觉得应该以理服人。
葛明在房遗爱脑袋上来了一巴掌,说到:“活该你记不住,不该记的清清楚楚,该记的全记不住,让你瞎打听,让你瞎打听。”
“小小年纪居然打听这种事。”
“师哥是在救人,长短句是被人陷害的,师哥跟公主没有私情。”
葛明说一句,给房遗爱来一巴掌。
葛明停止了抽房遗爱,神秘的说到:“师哥觉得你以后肯定尚个公主,到时候你文不能测字,武不能卖拳,天天被欺负。”
“师哥,要是我也尚了公主,咱们是什么关系?”
“挑担子或老挑。”
“哦哦哦哦哦。”
葛明觉得被这个死孩子绕进去了,正要发怒时房玄龄推门进了书房,表情有些急切。
“葛明,别理这个孽畜了,跟为师走一趟。”
“啊?
去哪里?”
“杜府。”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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