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满意的点点头,房遗爱更是内心狂喜,葛家的吃食比自己家的好多了,再说葛明师哥懂得多,跟着师哥更有意思。
看着房遗爱开心的表情,葛明对着房玄龄眨眨眼睛,房玄龄见状点点头,两人达成协议,让房遗爱这家伙先高兴一天吧。
房玄龄觉得未来会很忙,自己没时间管教房遗爱,自家夫人过于溺爱,如此下去怕是出个败家的玩意。
葛明这孩子聪慧孝顺,懂事博学,俗话说挨金似金,挨玉似玉,让这个孽子跟着葛明说不定还能有点出息。
今天都是自家人,有身份高贵的宰相,还有身份超脱的孙思邈,尉迟恭今天喝酒都克制了不少。
宴会虽然不闹腾,但是显得更加温馨和睦。
月上中天时,宴会这才散去。
孙思邈带着孙子走了,说是老了不能熬夜,葛明先把两人送走。
房遗爱当天就不想回家了,打算现在住在葛家,还是被房遗直揪着耳朵拖走的。
师母卢氏一手牵着尉迟宝庆,一手牵着小佳玉,出了尉迟府大门都不愿意放手,上车前才把两个娃子还了回去。
房玄龄和卢氏上了马车,房遗直和房遗爱也上了马车。
葛明先跟恩师和师母告辞完,房遗爱就探出头来:“师哥,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过来,记得给我留早晚。”
房遗直赶紧把房遗爱的脑袋弄进了马车,房玄龄觉得这个孽畜实在太丢人了。
房家马车上。
“夫君,您说葛家那个小佳玉怎么那么鬼灵精怪的?
过于聪慧了,可惜不是个男娃。”
“哎,为夫算是看出来来,葛家的人好武力的勇武,好文的才华横溢,再看看咱家那个孽子。”
“夫君,遗爱万般不是也是你的种。”房玄龄眨巴眼,无话可说,被卢氏一句话怼的无言以对。
“为夫决定让遗爱在葛家住些日子,跟着为夫这个爱徒说不定还能聪慧点。”
“啊?
此事居然不跟我商量?”
“遗爱就是被你宠坏的,每天在家胡搞,不求上进,长此以往这孽子怕是真的成了孽子。
夫人啊,房家不能出废物。”现在的房家可不是小门小户,跟在房家后面的可是无数人。
“好吧,要是别人家我还可能不放心,跟着明儿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陛下肯定要对对突厥有所动作,为夫怕是没时间管教遗爱了。”
说到朝堂上的事,卢氏自然不便插嘴,这也是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
葛家人送走了客人,刚回到院子里又重新坐下。
尉迟恭没喝过瘾,葛三爷和葛明姑父自然要陪着,在场的小辈就更不能退席了。
酒刚倒上,就有下人回报,说是鲁国公回来了。
葛明想了想才想起来,鲁国公不就是自己的舅舅刘树义吗?
还没等葛三爷出去迎接,刘树义就闯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一人。
“姐夫姐夫,看看谁来了?
姐姐呢?”声音中全是欢喜。
葛明一看舅舅满身灰尘,这也没多少日子居然瘦了不少。
再看看舅舅身后之人,瘦的皮包骨头,头发已经花白,满身同样灰尘,葛明自然是不认识的。
葛三爷听后仔细打量了半天,半晌之后才惊呼到:“你是大哥,刘树艺?”
葛明瞬间就懵了,怎么这个也叫刘义?
刘树义笑得满眼都是泪,说到:“姐夫,就是大哥,我找到大哥了。”
葛三爷上前抱住这个皮包骨头的人,大声喊道:“大哥,真的是大哥,总算找到了你。”
“明儿,快去通知你母亲,你大舅来了。”葛明虽然疑惑,听到葛三爷吩咐赶紧奔向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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