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好意思啊,皇帝不差饿兵,不吃不饱怎么作画?”
两人一听葛明说的有道理,赶紧接过鸡腿来,转过身去脸对着帐篷大吃起来。
葛明一小节鸡脖子还没啃完,两人就转身过来了,这速度好像有点快。
葛明又给两人一人一个鸡翅,两人还是转过身去啃。
“阎大哥,阎二哥,你们今天有没有作画?”
阎立德嘟嘟囔囔的说道:“做了一副,今天陛下射杀了一头黑熊。”
“就不能多做几幅吗?
给小弟十张八张的,小弟不是说过要学画的吗?”
阎立本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身过来从葛明矮几上拿了一张纸巾,擦擦嘴。
“贤弟啊,二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看你写字就知道没画画的天赋,何必浪费时间呢?”
“阎二哥,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直接了?”
“少废话,赶紧把那盘羊肉递给我。”
葛明只好把盘子递了过去,阎立本接过后转过身跟阎立本开始分食。
看到这里葛明原谅了说话直接的阎立本,因为人要是处于极度饥饿状态下,心情的确容易不好。
“阎大哥,小弟真的没有学画画的天赋?”
葛明看到阎立德吃东西的动作稍顿了一下。
“也不是没天赋,你图纸画的就不错。”
“然后呢?”
“画线、画圈甚是擅长,至于其他的哥哥的确没看出来。”
“把羊肉还给我。”
“给你就给你。”空盘子被阎立德放在了葛明矮几上,阎家哥俩拿了纸巾擦擦嘴,看来吃了点东西心里总算有底了。
“那好吧,小弟不是想学画画,小弟觉得两位哥哥必定会成为名垂千古的画坛精英,想多收藏几幅,将来也好传给儿孙。”
阎立本噗嗤一笑,说道:“都没定亲呢,居然想到了儿孙,果然是圣童,想得真够远的。”
“那两位哥哥承认不承认将来你们必定名垂千古?”
“哎呀,不敢想啊不敢想。”阎立本说完摇着头。
阎立德说道:“倒是贤弟,必定名垂千古,诗词一道无人能及。”
“诗词一道不过文字堆砌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葛明摆摆手,心想你要是再夸我可要骄傲了。
“贤弟,今天可要作诗?
昨天的几首诗哥哥回去观摩许久,贤弟的才华如同皓月之光。”
“今天就算了,累了一天才思枯竭了,再说好的诗词不是说有就有的。”
两人听后都点点头,的确如同葛明所说,没有灵感死都憋不出来。
三人闲聊时,宴会又热闹了起来。
所以说酒也算是个好东西,没这玩意气氛热闹不起来。
葛明递给阎家哥俩点这个,一会递给一点那个,皇家的饭食自然是管饱的,由其是这些武将一个比一个能吃,总不能因为葛明年纪小,饭食就上一半吧?
所以三个人都吃的饱饱的。
葛明闻到白酒味道就头昏,所以要赶紧吃饱,不然一会可能没吃东西就要吐了。
又是昨天的场景,席位相连的人开始相互敬酒,然后身份低微的人开始给上官敬酒,比如说葛三爷。
葛明真是烦透了这种聚会,当然了这跟身份低微有关,要是地位高等着别人敬酒和奉承,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见同样一件事不同地位的人眼中是完全不同的。
葛明不会喝酒,只好又问阎家哥俩。
“两位哥哥,小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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