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研究三月有余,前些天才对上来一个。”
葛明觉得老头子不是来找茬的,这是对上对联来显摆的,既然如此葛明心中就轻松了很多。
“哎呀,不知道李学士对出的是哪一副对联?”
“就是那个三星日月星。”
“李学士,您的下联是?”
“四诗风雅颂。”李纲说完满脸都是显摆。
李纲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自然也包括葛明。
这个对联葛明认为是最难的,三星着,日月光,这是出自三字经,虽然这时候还没三字经,但是不影响这成为上联。
三星日月光作为上联,需要下联对仗工整,下联里面要包含数字,并且只能五个字,你不能对四季春夏秋冬,这样字数就对不上了。
就算是后世很多这个对子的下联,也公认四诗风雅颂是最工整的,雅分为大雅和小雅,所以其实风雅颂是四个。
“好,工整。”葛明最先作出表示。
李承乾、虞世南、欧阳询全都鼓掌喝彩。
李纲摆了摆手,让大家听一听,接着说道:“另外两个老朽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的确有些难了。
葛明啊,你小子这不是为难天下读书人是什么?”
“要不小子把另外两个对联的下联告诉您?”
“不用,老朽还要慢慢想,不然这日子没什么意思。”好嘛,原来对联还成了李纲日常解闷的好东西。
“那小子以后弄点简单的,给您老解闷?”
“这就不用了,剩下的两个老朽进棺材之前能想到就知足了。”李纲说完,脸上居然有了笑容,不再那么严肃了。
“小子,靠近一些。”
葛明上前,搬了一把椅子大大方方坐在了李纲对面。
“老朽听说你把诗词看成文字堆砌而已,你可这样说过?”
葛明听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子年少无知,才说出了这样的狂言乱语。
诗词从来都是承载感情的文字,哪里是堆砌呢?”
“老朽也听过葛七步的名号,为何你作诗如此简单呢?”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仅此而已。”
“狗屁,老夫读书八十年,也没偶得什么好诗句呀。”
老头子爆粗口了,葛明吓得挠挠头。
李纲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这些年老朽足不出户,直到有一天听闻一篇文章,名曰马说,让老朽拍案惊奇,问过儿孙才知道作者竟然是十三岁的少年。”
“接着儿孙又收集了你所作的其他诗句,居然每一首都是精品,让老朽有些羞愧,老朽读书一辈子居然没有一首比得上你。”
葛明想说话,被李纲摆了摆手打断了。
“一首雁丘词,让老朽居然有些想念多年前已经亡故的老妻。”
“一首明月几时有,让老朽激动的流泪,老朽仿佛看到了盛世,只有盛世才有这样的文字。”
“等到葛七步的名号传出来,连同那些边塞的诗句,让老朽恨不得年少六十岁,提剑上战场。”
“小子,你让老朽非常嫉妒,不管任何文体都能打动人心,这是你的天赋。”
“后来儿孙看老朽无聊,说了三个对联让老朽对,让老朽甚是不喜,以为你是在卖弄自己的学问。
遂让儿孙对你好一顿打探,这才知道这些诗词远不如你的功绩,你为国家、为军队、为唐人做了不少大事,此时老朽才知道你跟其他读书人与众不同,才华横溢又心忧天下,而且有能力心忧天下。”
葛明想哭,激动的想哭,没想到在老头子眼中是这样的人,其实自己不过是想自己过的好点,自己过的好了也想让身边的人过的好点,仅此而已。
至于诗词,全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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