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李渊亲自设宴,李世民、长孙皇后也都参与,为九江公主饯行。
要说李家的基因的确不错,九江公主生的花容月貌。
长孙皇后教诫持家礼法,所谓持家礼法内容就非常多了,如何做好一个公主,如何做好一个妻子,如何生儿育女等等,把九江公主说的满脸通红。
其实这些话本应该生母来说,但是九江公主的生母早就亡故了,所以这事情就落到了长孙皇后身上。
次日用过了午饭,葛家人又在鲁国公府集合了。
婚礼其实以前会写成昏礼,男子属阳、女子属阴,黄昏阴阳交接,适合成婚。
不过皇家、勋贵跟民间已经有差别了,皇家、勋贵依然遵循下午迎亲的习俗,民间很多变成了早上。
刘树义自从恢复了爵位,葛家不惜钱财让刘树义结交朋友,钱财始终还是有用的,虽然未必有过命的朋友,但是吃喝的朋友的确不少,所以迎亲的队伍里面还有刘树义的不少好友。
葛明作为晚辈是不用去迎亲的,但是需要早点去公主府帮忙操持操持,其实有礼部的人在,也不用葛明做什么,不过这是葛明力所能及的事,再说自己不盯着食为天的厨子和厨娘,万一被人欺负呢?
鲁国公府周围已经无数看热闹的人了,曲江坊是个穷社区,从来就没有出过驸马,这热闹不看看怎么行?
再说这么大的喜事,还能让看热闹嘴上说句吉利话的人空手而回?
怎么还不给几个铜钱图个吉利呢?
正门大开,禁军仪仗队伍分成两队从正门出来,然后刘树义穿着朝服出来了,这朝服可不一般,这是做臣子的能够穿的最高规格,可见驸马的身份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刘树义身后是一辆豪华的马车,布置的五彩斑斓,居然有些晃眼睛,看来连马车都是皇家准备的。
跟着迎亲的人鱼贯而出,迎亲的队伍之后就是太常乐工,也分成两队站在队伍末尾。
“哇,好硬气的驸马爷。”
“恭喜驸马爷。”
各种吉祥话从远处围观的人口中频频而出,这是国公府,可不能靠太近了。
刘树义笑着对身边人说道:“赏些铜线给街坊邻居,大家都图个好彩头吧。”
有人拿出接笸箩,把铜钱就往人群里面扔。
人群中的人赶紧蹲下,猫着腰摸铜钱,一时之间场面就热闹了。
有礼部官员大喊道:“吉时已到,请驸马迎亲。”
于是仪仗负责开路,刘树义翻身上马,队伍就出发了,太常乐工最后吹吹打打。
出了曲江坊,往西走一点就是朱雀大街,沿着朱雀大街往北走就是皇城,皇城西边就是大安宫,就是原本李世民做秦王时候住的弘义宫。
九江公主是太上皇的女儿,李渊搬到了大安宫之后李渊的妻子儿子自然也要跟着,皇宫那是李世民的,没有小姑子跟着哥嫂住的道理。
这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
别说公主结婚,就算普通人结婚也会有不少人看热闹的。
一路上有人指指点点,至少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眼中,能娶公主只能是一份荣耀。
迎亲的队伍到了大安宫,刘树艺翻身下马,在大门外行跪拜朝见礼,等候公主化妆完成。
居然没有催妆诗,可见皇家的婚礼很没意思。
九江公主同样一夜都没睡好,这时候由后宫妃嫔、女官陪同梳妆,戴皇家专属凤冠霞帔,准备出嫁了。
跟民间一样,有哭嫁的古礼,代表着对父母的依依不舍。
李渊心中挺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儿居然嫁给了刘文静的儿子,这就是一笔糊涂账,也不知道女儿会不会被虐待。
奈何太上皇不是皇上,自己女儿的婚事都没有权利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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