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不劳公子费心。”
她转身欲走,严世蕃急道:“等等!
那绣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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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未毁。”
冰媚脚步一顿。
“你若真能寻人修复,我可让你一看。”严世蕃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但那屏风被我藏在别处,三日后,城外寒山寺后厢房,你可来看。”
“为何在寺中?”
“最危险处,也最安全。”严世蕃笑容意味深长。
当夜,冰媚将消息传给陆绎。
三日后,寒山寺。
厢房内,那副绣屏果然完好。
冰媚细看边饰纹样,与鞑靼绣样完全吻合,只是隐藏在百花图中,极难察觉。
她借口细观,将纹样牢记于心。
“如何?
能修吗?”严世蕃问。
“能,但需些时日。”冰媚转身,忽然头晕,扶住屏风。
“怎么了?”
“许是寺中檀香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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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软软倒下。
严世蕃接住她,眼中闪过得意。
他将冰媚抱到榻上,伸手欲解她衣带,忽然颈后一痛,失去知觉。
冰媚睁眼起身,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印章,在严世蕃随身玉佩内侧按下印泥——那是严嵩私印的印迹。
又从他怀中摸出一封已写好的信,看内容竟是给鞑靼右贤王的,只缺盖章。
她将印章在信上按好,物归原处。
正要离开,门外忽传来脚步声。
“少爷,老爷急召!”
冰媚闪身躲入帷幔后。
进来的是严府管家,见严世蕃昏倒,急忙唤醒。
严世蕃醒来,摸到怀中信件,脸色大变,不及细想,随管家匆匆离去。
冰媚等他们走远,方从后窗翻出。
寺外竹林,陆绎已在等候。
“得手了?”
冰媚点头:“印已盖好,信在他怀中。
但严嵩急召,恐有变故。”
陆绎神色凝重:“刚刚收到消息,林墨轩在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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