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除非这不是唐代之物。
晶石在特定频率的激光照射下,向空中投射出一幅全息星图。
星图缓缓旋转,其中三颗星被金线连接,构成一个与铁函盖上相同的“曌”字符号。
星图一角,有一行小字:“天极之位,麟德二年,日月同辉,可启天门。”
“麟德二年是公元665年,”林寒快速检索记忆,“那一年有什么特殊天象?”
“665年7月,发生过一次罕见的日全食,同时可见金星昼现。”研究所的天文学顾问很快回复,“古人谓之‘日月同辉’,视为大凶或大吉之兆。”
林寒猛然想起什么,扑向书架,翻出一本《唐会要辑稿》。
在“祥瑞”一卷中,果然找到一句:“麟德二年七月乙未,日有食之,既。
是夜,紫微垣有异星出,色如鎏金,三日乃没。
则天皇后观之,曰:‘此天枢示现也’。”
“天枢.
.
.
北斗第一星,”林寒手指轻叩书页,“也是武则天在位时建造的那座巨型纪念碑的名字。
碑早已毁,史载高四十五丈,以铜铁铸就,上刻百官及四夷酋长名,顶部有‘承露盘’。”
“但史书说,天枢建于延载元年(694年),比武则天说的麟德二年晚了近三十年。”小李提出疑问。
“除非,”林寒眼中闪过一道光,“她说的不是那座人造的碑,而是别的什么。”
晶石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在调整激光频率后,它又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动态影像:一个身着帝王冕服的身影背对而立,前方是浩瀚星海。
身影转身——正是老年武则天,但她手中所持并非玉圭,而是一个与铁函盖上符号完全相同的金属器物。
影像中的武则天开口,声音却非人声,而是一种奇异的嗡鸣,经设备解析后转为文字:
朕得天书于感业寺,知阴阳轮转之理。
女子为帝,逆天一时,不可再世。
然天道有隙,每三百载,天门微启。
朕铸天枢,非为纪功,实为锚定。
若有后世女儿,能于日月同辉之日,持此符至紫微垣下,可见真天枢,得窥天机,或可改易天命。
影像到此中断。
“三百载.
.
.”林寒飞速计算,“665年后的三百年是965年,北宋乾德三年;再三百年是1265年,南宋咸淳元年;又三百年是1565年,明嘉靖四十四年;然后是1865年,清同治四年;下一次是.
.
.”
“2165年,”小李接口,“那还没到。”
“不对,”林寒摇头,“她说的可能不是精确的三百年,而是约数。
而且‘日月同辉’的天象不一定恰好发生在整数年份。”
“可这太玄了,林老师。
我们是考古,不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