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田,佃户,告地主虚报产量,苛征租粮。
官司打了两年,最后林有田暴毙狱中。
案卷记载‘病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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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压低声音,“我验过尸,肋骨断了三根,颅骨有裂。”
马怒瞳孔骤缩:“你是仵作?”
“曾是。”吴仁合上眼,“后来改行做文书,只因看不得太多说不清的死因。”
沉默如雾弥漫。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详尽究微尘,愤盈少自揆。”马怒缓缓坐回,“吴兄,你既知其中黑暗,为何还肯帮我?”
吴仁不答,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温润如水,刻着“悯农”二字。
“家父遗物。
他做过一任知县,因断田产案得罪上峰,贬至穷乡,郁郁而终。
临终嘱我:‘若无力改乾坤,至少记下真相。
’”
四目相对,皆看到对方眼中燃起的微光。
二
三日后,县衙。
堂上高悬“明镜高悬”匾额,漆已斑驳。
赵不违摇着折扇,斜睨跪地的张老汉。
师爷轻咳一声,县令敲响惊堂木。
“张氏,你状告赵不违强占田产,可有新证?”
张老汉颤抖着捧起一只陶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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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民从祖坟旁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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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埋下的地界石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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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刻着田亩四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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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不违哈哈大笑:“荒唐!
若真有此物,三年前拍卖时为何不呈?”
“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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