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忽指满城灯火:“阿爹看,每盏灯里都住着懂事娃娃!”余仰观星河如瀑,俯察人间温情,顿悟教育非独在黉舍——当炊烟起时,父母舐犊情深处;当街巷阡陌间,童语温暖寒夜时,皆成无声之教。
归而重整书阁,将《弟子规》与囡囡童谣并悬中堂。
妻笑问何故,余答:“经史如药,童真似蜜。
治国平天下大道,或许正藏于稚子捧出的一朵纸梅中。”
尾声:丙午春分,锡匣忽透异香。
开视纸梅,虽色彩稍褪,然米粒“父”字愈显晶莹。
囡囡已能诵《诗经》,仍时以草茎编蝈蝈笼相赠。
某日忽问:“阿爹,囡囡的梅花可能入您的家训注?”余掷笔大笑,展素绢挥毫:“吾家训首章曰:教育者,当如园丁待春泥,静候种籽自生光华。
须知至珍之品,往往出稚子诚心;绝伦之艺,终究需善良为底。”
跋:今人观此录,或笑迁儒多情。
然《礼记》云:“人情者,圣王之田也。”若使天下教育皆存此心,则何愁栋梁不兴?
纸梅虽微,可映日月;童真虽稚,能通圣贤。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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