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火点亮的不只是归舟的眼,
是整片海域沉睡的灯塔!
一粥一饭,鱼丸肉燕,
筷影成双时,连影子都在团圆!
【桥段·碑】
(弦乐群缓缓升起,像浪涌)
浪把礁石磨成沙,却咽不下那句
卡在喉间六十年的——“回家”。
窗棂松了,合不拢的何止是牙?
是地图上那道被泪水泡软的线。
白发在月下,一根根数着潮花,
数到第一千零一朵时,
天就亮了。
【副歌二·涅槃】
(铜管组加入,辉煌如日出)
归来!
归来!
!
哪怕骨头已磨成异乡的灰,
灰烬里也要长出回家的藤!
母亲在灶前站成了神——
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烫,
烫的是她血管里奔涌的海峡水。
月亮瘦成钩,钓起沉船的锚;
胖成盘,盛满整座岛的思念。
慈母线,缝过的不是千山,
是千山之外,那个叫家的坐标点。
【尾声·面】
(所有声音渐弱,只剩一把二胡)
哥望弟,霜披双肩如孝衣;
弟对哥说:“娘煮的面,还是那年。”
一碗面里,浮着的不只是海峡的月光——
还有一九四九年的码头,
还有外婆桥下的鸭群,
还有你走那天,没来得及吃的
那颗水煮蛋。
筷子挑起,挑起的不只是面,
是整条黄河、长江、淡水河——
是龙的脊椎,一节节接回原位。
(最后一句,清唱,无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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