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刚刚一门心思都在品酒,哪有心思听他的破诗。
鱼舟眼珠子一转,就站了起来,手上还拿着插了吸管的易拉罐。
看得孟恬眼皮是不断的跳动,她是现场为数不多的,还不知道鱼舟偷酒喝的人了。
看到鱼舟突然拿着一瓶酒,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鱼舟却脸上笑容和煦道:
“我觉得可以把诗歌比做酒,如果说,有些诗是葡萄酒,是摇曳在高脚杯中的典雅而规整,而有些诗是白酒,是焚煮在陶坛里的炽烈而磅礴,有些诗诗黄酒,则是婉约的悠悠情长,醇厚而绵长。
那么,刚才那首诗我觉得像是啤酒,便是那流淌在玻璃杯中的随性,自由、多元,充满了日常的烟火气与瞬间迸发的灵光。”
“啤酒饮下一口,酒体在舌尖铺开,甜、苦、杀口感的交织,是啤酒的“韵律与节奏”。
而诗歌的语言,其音韵的缓急,句式的长短,内在情感的起伏,正如那麦芽的甜润与酒花的清苦在味蕾上共舞,最终达成一种迷人的平衡。”
“当然了,相比其他酒,啤酒也有几个特征,制作相对简单,周期短。
还特别便宜。
最大的特点是,水分多,泡沫多。
其他酒越放越醇,啤酒放久了就酸了,开了瓶盖子,第二天就没有人愿意喝了。
虽无法长久,倒是可以图一时凉爽,不错不错。”
鱼舟说完,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也不知道他是说诗,还是说手中的酒。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李慕“嚯”地站起身,手指头颤抖着指着鱼舟,然后又无力地垂下,瘫坐回椅子上。
鱼舟哪里是在说啤酒,其实就是借着啤酒讽刺他的诗,创作出来很方便,花里胡哨的水分泡沫不少,乍一看还可以,可不能细品,更不能流传。
他感觉到了鱼舟在针对他,要搞死他。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自己准备搞鱼舟的吗?
自己都啥动作没有,怎么就被目标人物不讲道理的往死里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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