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歌声美,嘿!
干了这一杯,嘿!
幸福装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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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
楼上的大哥,人还怪好嘞,还贴心地出个汉语版?”
“我本来是想来小酌的,这怎么不受控制地一杯接一杯?”
“阿狼老板用心险恶,这歌一唱,我手里的酒根本停不下来。
老板娘,再来一组套餐。”
突然,楼上的契纳嘎朝着楼下喊了一声:“其琪琪格,帮我把马头琴拿上来。”
娜仁琪琪格好久没有见过自己老公,开心成这样,仿佛又回到了大草原上。
老板娘拿着马头琴上了楼,就没有下来,直接被大猫束茂青把酒杯排进手里了,然后二楼多了一副原生态的蒙族女音,还有那欢快的马头琴声。
契纳嘎作为马头琴的高手,唱了好几遍歌了,早就知道该怎么伴奏了。
众人就在那马头琴声中,一遍用生涩的蒙语,一遍用汉语。
单曲循环中,玩得不亦乐乎。
“哎呀!
楼上的越唱越欢实了,我这酒越喝越快!
我要报警,这属不属于强买强卖?”
“公共场合严禁劝酒,阿狼这两口子这是顶风作案。”
“我发现我也会唱了,卧槽,奇了怪了,我也是通晓汉蒙双语的人了?”
“我居然可以跟着唱了,我去,小歌一唱,酒下得更快了,阿狼这老板太阴险歹毒了,哪有这样赚酒钱的,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很快,整个酒吧里都是《酒歌》的合唱。
还有些哪怕还不会唱的,也学会了:“嘿!”
很有参与感。
一首歌唱了半个来小时,所有人都唱得大汗淋漓。
头都有些晕乎乎,不知道是唱晕的,还是喝晕的。
欢腾的酒吧突然直接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要么在那擦汗。
“爽!
好爽!
第一次喝酒喝得满身大汉的。”
“你身上的大汉,到底有几个?”
“哎呀!
没想到喝个酒,比打个球出得汗还多!”
“你打的那个球,是哪个球?
正经吗?”
“卧槽!
怎么哪里都有你?”
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载歌载舞喝大酒的痛快之中,这是大多数人没有过的体验,没想到少数民族兄弟都是这么喝酒的,藏的太好了,解放这么多年了,这种文化愣是没有传入中原。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大屏幕上出现的苏晚鱼给吸引了。
“是苏晚鱼出来了,第九组红方。”
“哎呀,刚刚光顾着唱歌喝酒了,前面的歌手唱得全部没记住。”
“妈耶!
苏女神穿古装这么仙的吗?
我死了我死了!”
“卧槽!
这还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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