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单独给我写了一首。”论凡尔赛还得看看苏。
“哦?
念来听听?”朱洪鸣瞬间酒醒了几分。
“那首诗叫《寻师》,
松下问童子,
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
云深不知处。”
“嘿嘿嘿。”苏砚秋一阵的得意。
朱洪鸣酸了,撇撇嘴。
“你真是个好命的,你这女婿这么一写,几百年后的人,还以为你是个仙风道骨的隐士高人呢。”
“是啊!
几百年后,万千孩童问起:老师,这鱼舟写的寻师,寻的是谁呀?
老师答:寻的当然是鱼舟的老师,苏夫子了。
哈哈哈哈!
痛快痛快,有此一诗,此生无憾矣。”
“不行,我怎么说也是鱼舟的老师,得让他也给我写一首。
不然,我这觉都睡不好了。
唉!
要不是当时觉得我家紫蓝比鱼舟大了四岁,犹豫了。
哪里会把鱼舟让给你当女婿,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唉!
这就是命,这就是缘。
冥冥中皆有注定。”
“唉!
现在,你家小鱼儿都有了着落了,我家紫蓝丫头,一心就在事业上,真让人发愁啊。”
“紫蓝这丫头太优秀,感情上怕是不容易。
比她优秀的都老了,没她优秀的,看不上。
这就是我当时早早就给我家丫头物色未来女婿的原因。
看到好的,久不能放过,这不叫封建专治,这叫人生大智慧。”
“唉!
谁说不是呢。”
楚卿插话道:“现在优秀的孩子,都忙着事业,还有什么不婚主义。
家长不操心,他们死活不会去动。
我家小鱼儿,和鱼舟其实也是这样的人,两人之前哪里会有结婚生子的想法,凑成一对儿了,才会去想的。”
天海大学的某女生宿舍里。
程语姝摸了摸鱼然的额头。
“鱼然,你这是怎么了?
你哥都拿了诗词大赛冠军了,你怎么还一蹶不振的样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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