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陈凡把册子合上,“就说……是残片给的启示。”
李壮没懂,但还是点头。
他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突然觉得这手不像自己的了。
第二天午时,演武场炸了锅。
李壮站在测力碑前,深吸一口气,一掌推出。
石碑“咔”地一声,从顶到底裂成两半,轰然倒地。
人群哗然。
“他什么时候有这实力?”
“听说是夜里顿悟了!”
“放屁!
他昨夜还打不动半块青石!”
李壮站在碎碑前,喘着粗气,大声道:“是陈凡教我的!
他说,掌法不在力猛,在劲透!”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骚动起来。
“陈凡?
那个扫柴的?”
“他懂什么掌法?”
“可李壮这一掌……不是假的。”
陈凡混在人群里,听见这话,只低头看了看左胸。
残片又热了一下,空间弹出十二个红点——十二道窥视的目光,来自不同方向。
他不动声色,转身离开。
天黑前,张猛来了。
他提着个布包,里面是两块下品灵石、三株药草,还有一坛酒。
人没进屋,先咳嗽两声,像是怕人不知道他来了。
“陈师兄,我……我想请教掌法。”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眼神却往墙角瞟。
陈凡没碰礼,只问:“你父亲在矿脉当差?”
张猛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凡笑了笑,“你掌心有矿砂磨的茧,但指节没力,说明自己没挖过,是家里人干这行。”
张猛张了张嘴,没反驳。
陈凡翻开《玄铁掌》残本,写下一段口诀:“照这个练,三日必有进境。”
张猛接过纸,千恩万谢地走了。
半夜,他偷偷运转口诀,刚到第三行,胸口一闷,一口黑血喷出来。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门开了。
陈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你练的是错的。”
张猛瞪眼:“你……你骗我?”
“我给的是《玄铁掌》的逆练法,练了会伤经。”陈凡把药递过去,“但我也改了,加了引气篇,能护住心脉。
你现在吐血,是因为经脉在排毒。”
张猛半信半疑地喝下药,果然舒服了些。
“你父亲在矿脉哪个区?”陈凡问。
“北三坑。”张猛老实答了,“每月初五换班,守夜的是外门执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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