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卖国逆贼石殷弘!
诛其九族!
断其血脉!”谢御天厉声道。
“不,不要……”石殷弘想求饶,但喉咙里只有血沫喷出。
“夫君师父,等等,我还没玩够呢!”轩辕狗蛋说道。
“交给你来执行!”谢御天坐了下来。
“徒儿一定不辱没夫君师父之威名!”轩辕狗蛋兴奋地说道。
她拿出一张符箓,把石殷弘变成了一只驴。
“怎么又是驴?
!”
“因为他蠢啊,之前洛杉矶那头驴我又没杀,现在正好体验一下杀驴好不好玩!”轩辕狗蛋说道。
她拿出一套音响,放起了《十面埋伏》。
谢御天:……
真他么的有情调!
那头蠢驴咕噜咕噜直叫。
“聒噪!
妨碍我听音乐!”轩辕狗蛋直接用戴着手套的手把它的声带生生扯了出来。
谢御天:……
轩辕狗蛋先以特制的麻绳将驴腿捆绑固定,绳索勒进皮肉的瞬间,驴皮会因紧张而微微绷紧,仿佛在抗拒这场剥离。
她手持柳叶刀,刀尖沿着驴脊中线轻轻划下,刀刃与皮肉接触的“嗤啦”声清晰可闻,像撕开一层薄纸。
随着刀锋游走,皮肉逐渐分离,露出淡粉色的皮下组织,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如同地图上的红色河流。
她接着用木楔子插入切口,轻轻撑开皮肉,再将皮与肌肉层一点一点剥离。
当皮张被完整剥下时,边缘还沾着细小的血珠,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血水混合的腥气。
那头蠢驴由于丹药和真气的效果还活着。
它这辈子犯了很多蠢,糊涂的脑子在这时异常清醒,那痛苦深入它的每一条神经!
那头蠢驴每分每秒都受尽煎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血液在桌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深色。
她的柳叶刀沿着脊椎中线切入,刀刃与筋膜撕扯时发出“嗤啦”的闷响。
皮下脂肪层被粗暴地掀开,露出粉红色的肌肉组织,血管在皮下如蛛网般暴凸。
随着刀锋的推进不断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刀槽汇成一条暗红的溪流。
她拿出一把骨锯,锯条与骨面摩擦的“吱吱”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断口处喷出的血雾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紫红,飞溅的血点粘在她防护服上,像开了一朵朵糜烂的花。
最后,整块驴肉被粗暴地扯下,肌肉纤维在断裂处露出参差的断面。
血水顺着书桌的边缘滴落,在青石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内脏腐败的腥臭,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几个时辰后。
蠢驴终于被分解完成。
空气中的腥臭,混着血水,在桌子上晕开一滩黏糊糊的污秽。
轩辕狗蛋闭着眼睛,听着音乐,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
谢御天把蠢驴的魂魄拘出:“接下来,你可以看好戏了,你将亲眼看到你是怎么灭族的,你是怎么血脉断绝的!”
“不!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