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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套走完,岂不是要三日后才能正式即位?”
“不行!
小师兄可随时都会走,明天,明天就举行加冕仪式,明晚就把小师兄给办了!”
米拉眼中闪过一丝坚决,这份急切,一半源于心意,她承认自己确实动了情,另一半则是血脉,作为王室,血脉继承这方面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和小师兄诞下的子嗣,肯定会十分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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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米拉几近“威逼”的姿态下,贵族与大臣们不得不妥协,将女王的加冕仪式提前举行。
他们清楚这位“任性”的公主殿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别说对方还带着处决基拉德公爵的气势压迫。
至于游行和祷告,只能之后再补上了。
女王加冕仪式的高台上,米拉神情庄重肃穆,她缓缓捧起那顶象征维斯巴尼亚最高权柄的王冠,将其戴在精心绾起的发髻之上。
她身着一袭特制的女王礼服,上身是白金色天鹅绒紧身胸衣,以金线绣出王室徽章,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下摆是层层叠叠的银灰色绸缎长裙,拖尾长达三米,随着她的步伐在高台上流淌过台阶,熠熠生光。
她站立在高台中央,微微扬起下颌,灰蓝眼眸扫过台下贵族,以及聚集而来成片成片的民众,那眼神中有形似樱女王的威严,也有历经变故后的成熟。
“我,米拉·朱利亚提·维斯巴朗德,今日起将履行维斯巴尼亚王国女王的职责。”
偏僻一角,神宫云站在观礼席的一侧,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毛利兰牵着库拉索站在他身边,少女眼眸眯起,眉眼含笑:“米拉公主,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库拉索仰着小脸,小声嘀咕:“那件衣服看起来好重。”
仪式漫长,终在夜幕中落幕。
王宫深处,米拉的私人书房内灯光温润。
她已经换下那身女王的华服,只着一件丝质睡裙,淡金色的面料柔软贴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肌肤。
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腰臀的动人曲线。
长发已散开,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站在窗边看夜景的神宫云。
“小师兄。”
神宫云转过身,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目光落在米拉身上,停顿了片刻。
米拉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少女抬起眼看他,眸中情绪交织,有感激、依赖、倾慕,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神宫云点头,“机票预定的是明天。”
他忽然想起,库拉索似乎没有护照,或者说她的护照和她此时的模样完全不匹配。
想回日本的话,只能借助王室专用机或者是走海路。
少女轻咬粉唇,这个在众人面前已能展露女王威仪的少女,此刻却又露出了小女人的柔软姿态。
米拉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的睡袍胸襟几乎要碰到他的衣服。
“在东京都假扮妃律师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妃律师所帮助过的人,他们眼里的尊敬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不是表面恭维,更不是畏惧律政界女王的身份。”
“而我,在维斯巴尼亚,从小到大,我收到的‘尊敬’都只是因为我是公主,他们鞠躬,他们微笑,他们说着恭维的话。”
“但我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真心?
有多少只是敷衍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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