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加上妃英理,很合理的剧情。”
神宫云给予肯定的同时,又问道:“还有其他擅长的吗?”
米拉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连忙偏过头,咬住下唇,那唇瓣薄如樱花初绽,此刻被贝齿轻碾,泛出更艳丽的红,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破碎。
“米拉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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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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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你怎么可以那样欺负小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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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间房间内。
“还疼吗?
库拉索酱。”
“一点都不疼了,吃了小蛋糕后库拉索已经全好啦!”
毛利兰小心翼翼,反复观察着库拉索的小脸,见上面的红印都已经消失后才如释重负,随后又将其抱在怀里,轻声道歉:
“对不起,都是小兰姐姐的错,才会让库拉索遇到不该承受的危险。”
毛利兰越是这么说,库拉索心里面越是不好受,她差点就想跟眼前的少女坦白,说她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这点疼痛跟挠痒痒没任何区别。
而且还是她自己打的自己。
库拉索摇了摇头,小手也轻拍着毛利兰后背:“小兰姐姐,其实那些坏蛋没有打到库拉索,是库拉索自己不小心磕到桌子了啦。”
“所以小兰姐姐不要再自责了。”
毛利兰眼眸里的温柔更深了,但不管怎样,终究是她的选择给库拉索带来伤害,最后还要云哥来替她善后。
从某方面来说,她也像米拉一样,是一位任性的少女。
而米拉的任性,她能感觉得出来,是米拉失去母亲和哥哥后的伪装,是一种自我保护,她不愿相信,不愿面对悲伤,从而戴着另一层面具,好让自己忘掉伤痛和责任。
其实米拉公主,也是一个温柔坚强的人。
她来到王宫后就从服侍米拉的女仆那听说了,樱女王离开后,米拉从未在别人面前流过眼泪。
“好,小兰姐姐听库拉索的。”
银发萝莉又小声问道:“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嗯,云哥是这么打算的。”
毛利兰笑着道:“库拉索想留下来再玩几天嘛?”
维斯巴尼亚王国只是个小国,库拉索虽然也想去其他地方看看风景,但她现在可不能坐普通航班。
“小兰姐姐,库拉索想坐我们来时的那艘飞机,好酷噢!”
“那艘王室飞机吗?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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