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大哥我们再也不敢拦路了,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陆寒从地上捡起一根擀面杖粗的木棒,走到喇叭裤旁边,照着他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棒子:“趴下!
不然我现在就开枪!”
喇叭裤疼得“嗷”一声惨叫,赶紧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陆寒又照着他的屁股来了一棒子,问道:“说不说?”
喇叭裤疼得直抽气,却硬着头皮不吭声陆寒见他不说话,又一棒子下去:“说不说?”“嗷!
喇叭裤终于忍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陆寒又一棒子打在喇叭裤屁股上,问道,说不说?
不吭声?
嘴还挺硬。
后面的瘦高个见陆寒又要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喊道:“大哥!
他晕过去了!”
陆寒停下手里的棒子,蹲下来推了推喇叭裤,见他没反应,撇了撇嘴:“麻蛋,这么不抗揍,还敢出来当混混?
真是丢混混的脸。”他站起身,朝着后面几个混混走去,手里的木棒在地上敲得“哒哒”响。
几个混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陆寒走到瘦高个跟前,照着他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棒子:“说不说?”
瘦高个吓得一哆嗦,赶紧喊道:“我说我说。
陆寒道,你倒是赶紧说啊,盯着我看啥?
瘦高个说道,大哥你没问我问题啊!
我也不知道说啥?
陆寒愣了一下:“我没问你问题吗?
说着看向他旁边的几个混混,那几个混混赶紧摇头。
啊……原来是这样啊!
是我错怪你了。
那我重新问,你说以后还敢不敢出来吓人了?
几个混混赶紧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出来了!
再也不出来了!”
陆寒满意地点点头,把木棒扔在地上:“行,既然你们认识到错误了,那今天就饶了你们。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人最讲道理了。”他顿了顿,指了指晕过去的喇叭裤,“对了,你们是哪个村的?
这小子叫啥名字?”
几人抢着回答道“我们是柳树村的!”瘦高个赶紧回答,“他叫刘有才。
“刘有才?”陆寒嗤笑一声,“穿得跟个土鳖似的,还叫有才?
他踢了踢刘有才的腿,“你们几个把他抬走吧,记住,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拦路,可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下次我就不是用棒子揍屁股这么简单了。”
几个混混连连点头,啥话也不敢说,赶紧架起刘有才,踉踉跄跄地跑了,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陆寒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真是一群怂包,还敢出来打劫,笑死个人了。”他转身回到牛车旁,拍了拍旺财的脖子,说道,一天被打劫两次,让你见笑了。
旺财“哞”了一声,甩了甩尾巴,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月光洒在土路上,把牛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陆寒坐在车辕上,哼着小曲。
牛车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靠山村那微弱的灯光,远处传来狗叫声。
陆寒心里一暖,加快了车速。
刚到村口,就看见陆老实站在路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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