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后,炒了个辣子鸡,炒了盘青菜,基本上就结束了,做出来也快六点了。
夏天天黑的晚,他们直接在院子里吃的,照例,刘丰和萧霖喝了点酒,喝的不多,都专注的在吃饭,大家说说笑笑,吃了快两个小时。
与萧家不同的徐家,因着徐父还有徐合都不愿意出银子,徐婶子还有月哥儿只好在家休养,顿顿药吃下去,根本不见好,
月哥儿倒是醒了,只是腿怕是瘸了,身上也有多处擦伤,伤痕过深,也留了疤痕,所以他一想到王琪居然活的好好地,他就恨,他觉得王琪还有徐小平就应该一辈子被他踩在脚下。
徐月看着自己扭曲的腿,还有那边屋子里躺着的他娘,尤其是听到王琪他爹送人去府城治病,居然不带他娘和他,他更气了,
他知道县太爷补偿了十两银子,可是那根本不够,他哥哥说了,都怪王琪,还有王琪他哥,要不是他们见死不救,他的腿怎么会这样。
“月哥儿,来,把药喝了,”吴小莲端了碗药给徐月,“嫂子,我娘怎么样了。”
“哎,现如今呼吸越来越弱了,就怕到时候连药都喂进去就完了。”吴小莲见他把药喝了,便劝道,“你也别担心,总会好的。”说完也就出去了。
“能好吗,不,一定能好,肯定能好的。”徐月低声说着,也不知道是该安慰谁。
果然,夜里徐婶子就去了。
第二天家里挂了白,村子里很多人都去帮忙了,毕竟也是一个村的。
萧家本来没想去的,结果村长来说,山上挖坑需要,能不能请萧霖过去帮帮忙,萧霖心想,一个村的就去了。
刘家的只去了刘婶子和刘丰,三个儿子刘武去帮忙挖坑了,刘成和刘文没去,所以就来萧家吃饭了,刘武走的时候还给楚言说,中午和萧霖回来吃饭,惹的刘婶子给了他两巴掌。
本来将人好好送上山,基本上就没啥事情了,可偏偏送上山的时候,吴小莲看见了萧霖,就想到之前听去救人的汉子说,王婶子和月哥儿是被萧霖救上来的,
这下她就有了一个想法,前几天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就是萧家给楚言那个哥儿五十两的聘银吗,这要是去娶了徐月,不说五十两,一半也行啊。
当天回去就和徐合商量,徐合觉得这事不能成,他知道自家弟弟是个什么样,当即就说:“这事肯定不能成,月哥儿长得还没有王琪好看,人家萧霖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嘛。”
吴小莲则说,“谁说这个了,我说的是,萧霖碰了徐月,得我们家哥儿负责吧。”
“这事,那么多人看着呢,萧家两兄弟,最是谨慎之人,我可不去干这事。”
“怎么?
难不成你还要养你弟弟一辈子不成?”
徐合翻身根本不搭话,给吴小莲气的,心想她明日自己去给徐月说,她不信徐月不心动。
第二天,果然如吴小莲所料,她一说,徐月就同意了。
当即她就带着徐月一路说,一路哭着往萧家走去。
刘文当时刚好去买了块豆腐回去,他娘说中午做酸菜鱼,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竟看了这一场大戏,这要是一路哭过去,他三哥还有什么活路,马上就跑着回去,先去给爹娘大哥二哥说了一下,又跑到萧家,刚到的时候,楚言正在做衣服,夏天做两身轻便的里衣。
“三哥,吴小莲带着徐月一路哭一路说,说是那天救人的时候,萧大哥碰了他,要来找萧大哥负责呢。”刘文三言两语讲清楚。
楚言一听也吓了一跳,“不可能,萧霖不是那种人。”
“哎呀,我们都知道萧大哥不是那种人,可徐家那两人一路这样哭着过来,怕是还不到中午,这事就传遍全村了。”刘家人来了,人多也好想想办法。
萧政和萧霖两人都是一脸戾气,萧霖想起当时的事,就觉得就应该任由他自生自灭。
“现如今,只能闹的更大了,”萧政开口说道。
“阿政说的不错,岳父,还请你去请一下村长,二成,你去找一下当时和我们一起救人的人,有一个愿意来都行,大哥,请你去一趟县衙,就说大溪村有人污蔑童生,烦请来个衙役主持公道,岳母,你去请一下王阿婆和王琪,”萧霖各自给他们分工。
“那我呢,”刘文急忙道。
萧政笑着说,“你就留下来保护你三哥。”
楚言牵着萧霖的手,“我相信你,而且我也不怕。”
“好,你信我就好。”
*
“哎哟,我们月哥儿真可怜啊,亲娘刚刚没了,”
“吴小莲,你哭什么呢,亲娘死了应该去坟地里哭,在这道上哭什么?”
“还不因为之前摔下山,我们月哥儿啊,被萧家那个男的给碰了,这,我们也是昨日才知道这件事的,本来还给月哥儿说了门好亲事,这可倒好,人家现在要退亲,你们说说,以后我们月哥儿可怎么办啊。”
“我说月哥儿,当初要不是霖小子,当时你命都没了,现在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讹上人家了?”敏夫郎刚去河边把狗蛋找回来,没想到,还没到家呢,就看到这一出戏,那天的事,他是知道的,就是他公爹徐开福带人去救的。
徐月只一个劲儿的哭,别人说什么完全不搭腔,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到萧家大门口,他们到的时候,萧家一院子的人也都出来了,楚言说,“出去说吧,不想让他们进我们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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