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停车坐爱枫林晚,电瓶车也是车嘛。
他甚至还让前台保安帮他看着,别被人把电瓶偷了。
保安和服务员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木讷点头。
这位靓仔,怎么又换了个美女过来?
……
夜色靡靡。
光影摇曳。
沈维岳仔细检查宁曦的发育,固执的认为她每胖一克,就是在寒假时想他少了一秒。
每少一秒,就要给她一下,宁曦羞愤难当。
“你看,这里大了肥了这么多,一定是过年时候把我抛诸脑后,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才没有,岳哥哥你欺负人,它变大还不是你使坏造成的……”
宁曦呓语着,解释着。
沈维岳才不管这那的,他说是就是。
宁曦争辩不过,便只能咬着牙一语不发。
但这样也不行,沉默就是无声地反抗,是对判罚的不满。
沈维岳要求她必须有声音,哪怕哭也得哭出来。
宁曦简直被他逼疯了。
她破罐子破摔,大声叫嚷着,控诉沈维岳的暴行。
这场关于年假期间是否真心思念的审问,第一阶段持续了个把小时才暂时停止。
“可以嘛,你现在嘴这么硬了,我怎么严刑逼供都不交代是不是?”沈维岳喝了口水,“我就不信这个邪,我一定要撬开你的嘴!”
“岳哥哥你真的坏死了,我说了我过年每天都想你,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才没有骗你。”宁曦羞愤的咬他一口,“大坏蛋,咬死你!”
“哈,小娘子非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
那我可容不得你了……”沈维岳喃喃自语。
他扔掉瓶子,恶狠狠的开启了第二阶段的审问。
宁曦咬着牙宁死不屈。
就在她快扛不住时,一个电话拯救了她。
“停下,快停下,萌萌来电话了……”宁曦提醒道,“她可能有事找我。”
沈维岳看了看手机屏幕,说:“行,那你接起来吧。”
“啊?”宁曦瞠目结舌,“这样吗?”
“对,快接!”沈维岳大力催促,“我倒要听听你们又要密谋什么?”
宁曦心惊肉跳的把手机接起来,按了免提,里面立刻传来李萌萌咋咋呼呼的埋怨:
“好哇,曦儿,你居然丢下我一个人去找沈维岳了。”
“你下午有课的嘛,萌萌,怨不得我呀。”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沈维岳回去了吗?”
“没……没呢,他还在我这里,我……我们在一起玩游戏……”
“可恶,组团开黑不叫我是,你们玩什么游戏?”
“扑克牌,输了要被惩罚的。”
“我不管,你们在哪里,我要来找你们,我也要玩。”
“太远了,这么晚,下次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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