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砚不禁眯了眯眼睛,有些奇特的感觉了。
沈维岳微微虚着眼睛发现了这一幕,心里得意非常,然后温柔的引领着这位试图追求真理的小狐狸细细探索。
微风吹过时吹动树叶沙沙的响。
今天还真是风也温柔,人也温柔。
身边的一切都好温柔。
……
“我发誓,真的是手自己不听使唤,不是我得寸进尺,我已经狠狠打过它们了!”
“真的,你这么聪明,可以多学一门生物学嘛,去研究一下就知道,这是男性的生理结构决定的。”
“okok,我道歉,我认错,是我不知好歹越界了。”
“宝贝,你就原谅我嘛……”
十几分钟后。
沈维岳求爷爷告奶奶,围着赵清砚解释说好话。
小狐狸环抱双臂,满脸怀疑的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比倒映在水面的天边的夕阳还美。
沈维岳这只驴,在刚才的初吻故事里,嚣张到把手从腰上往下放。
这如何能忍?
她赵清砚又不是没有知觉的傻子。
这臭驴脑子里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涩涩的东西。
赵清砚盯着沈维岳看了许久,看得他浑身发毛,然后才终于收回目光。
沈维岳见状,欢喜道:“我就知道我的小狐狸最好了,宝贝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至于你一天到晚那么想吗?”赵清砚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实际体验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沈维岳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什么不过如此?”
“接吻啊,我还以为有多有趣,也只有你这种蠢驴才会迷恋这么低级趣味的事情。”赵清砚淡淡道,“在我看来也就那样而已,没意思,还比不上做出一道题有成就感。”
“没意思?
?
?”这下子沈维岳彻底炸毛了,“不是,你的意思是我没意思还是这件事本身没意思?
如果是我没让你满意,那来来来,再来过,我必须保证客户体验!
你不能侮辱我……”
堂堂海王金尊,江大浪子沈魅魔当面,你居然说没意思?
沈维岳感觉被狠狠冒犯到,大呼小叫着必须要把场子找回来。
立刻,马上!
赵清砚看他如此情绪激动的把头凑过来,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混球是想浑水摸鱼。
虽然但是,哪能次次这么轻易便宜他呢?
她下意识砸吧一下嘴巴,脑子还有点懵懵的余韵没消失,但又不想被沈维岳看出异样,于是赶紧伸手堵住他的驴嘴,呵斥道:“臭沈维岳,走啦!”
沈维岳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羞涩,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这咬卵犟明明是爽到了,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服输。
就说嘛,明明刚才亲到后面的时候,她都闭眼睛眼睫毛颤抖了,还有若有若无软糯嘤咛的鼻音。
怎么会没感觉?
死傲娇就是乌龟垫床脚,喜欢硬撑!
沈维岳心里欢喜,面上故意装作不知道,嘟囔道:“小狐狸,你好过分,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这么若无其事的羞辱我……”
“初吻?”赵清砚都被气笑了,一把拧住他耳朵,“你还有初吻,你在把我当三岁小女孩骗吗?”
“断了,断了,断了……”沈维岳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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