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怕幻想落空,打脸后的羞耻感。
就是这么一个小盒子,一个小小的梦,带来的小期待,对她来说,已经是生命里觉得很幸福的事了。
如果落空了,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随手扔在一边。
而是连带着曾经受到的伤害一齐反馈出来,好像在说着:小丑,逗你玩呢。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小时候被打的再狠,在空无一人的工厂里,也不敢大哭。
只得像野兽受伤一样,低声地呜咽着。
别人的东西,多看了一眼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因为自卑,所以极度的要强。
哪怕是在任何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也都在和自己对抗,都活的战战兢兢。
但.
.
.
偷偷看一眼也无妨?
她打开了。
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后,里面是黑色的绒布,因为没有可以固定的东西,所以左下角随意放着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红褐色,石头。
她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
感觉看的眼睛痒痒,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甚至闻了闻,怎么说呢……原谅我吧,真的想不出什么细腻的形容。
这就是你在河边撒尿都不会对准的,一块普通的石头。
接着,眼角泛酸,好像是洋葱辣了眼睛似的,睁不开的酸楚感。
陆沐炎自顾自的说着:“唉哈哈,小丑。
走了走了,少挚还在等我呢。”
从柜子里拿出包,把石头放回盒子里,又放了中药,带着包下楼了。
“炎儿,我在这。”
一阵清爽好听的声音传来,是一身黑色衣服的少挚,就站在住院部进门处。
他身旁靠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同样是黑色的短袖短裤,下身是一双干净的黑白相间运动鞋。
干净得不像是从雨地里走过来一样。
皮肤因为黑色的反衬,映得白,白地晃眼。
“不好意思啊,少挚,我来迟了。”陆沐炎眼眶红红的,挠着头说道。
“嗯…是科室的护士刁难你了?
还是有病患做了什么?”少挚拧着眉,凑近了些,接过陆沐炎手里的包。
“没有啊,我大概是换衣服,用消毒液洗手的时候被熏着眼睛了。”陆沐炎自然地去拿过地上的雨伞,下意识地扯了个谎。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幻想,只会增加两个人的距离。
他本就是月亮,能够相伴一程,已是三生有幸。
以后两人不顺路了,多年后回忆起她,总不能落得个,幼稚二字。
陆沐炎接着问道:“今天吃什么?”
少挚还是那副模样,剑眉稍拧,和她打着伞,走在雨中。
但继续回应着:“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的雨会下的更大,我们回茶馆,冰箱里还有火锅的食材,我们在茶馆吃火锅。”
茶馆,就是少挚的家。
说是家,但也不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