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乘急了,一口白牙咬得咔咔作响:“我什么也没做!
他们只是走上自己该走的路!”
少挚点点头,语气诚恳得讽刺:“哦,我也什么都没做啊,我也在走我该走的路。”
他说着,像是站累了一般,还抻了抻腰身。
对话又绕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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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了,总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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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油灯映得长乘脸上满是无奈,他揉着额角,眼神黯淡。
像是被这反复的拉锯磨尽了力气,长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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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下次切莫再说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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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下去了。”
话落,长乘转身,抬手一挥,屏障悄然散去。
他推开门,率先迈出一步,窗外的风猛地窜进来,隐隐大了些。
身后的木窗被风吹的“吱吱”作响,似乎在挥散着刚刚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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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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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还未下楼,楼梯拐角便探出迟慕声的脑袋,勾着颈子,扯着嗓子喊:“乘哥!
!
少挚!
!
!”
见没人应,他又提高了声调,拖长了音:“吃!
!
饭!
!
了——!
!”
终于是瞅着二人的身影,迟慕声清了清嗓子:“哎哟,可算出来了,我嗓子都喊哑了,你们在楼上干啥呢?”
说着,他揉了揉喉咙,脸上带着几分埋怨,却掩不住那股活泼劲儿。
长乘笑着摆了摆手,径直往小宽的房间走去,声音从楼道里远远传来:“好了好了,隔音太好没听见,你们先吃,我给小宽扎几针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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