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胭爻眼神冷冽,上下打量着迟慕声,眸内鄙夷分明,直直逼问:“你是什么人?”
迟慕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迂回着应她:“那什么…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胭爻师兄啊,咱现在有要事在身,即使是拜师,也得入学后再说,不急于这一时哈…”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她的脸色,生怕这女人真的动怒。
主要是……若打起来了,沐炎得拖着月事的身子干一夜农活啊?
胭爻冷哼一声,眉眼笑得虚假,眯着眼睛盯着迟慕声,声音不紧不慢地威胁道:“……呵,区区震炁的毛头小子,再出声半句,将你经脉尽废,来世重修哦~”
长乘眸色一冷:“胭爻师兄,莫要胡来。”
闻言,她倒是轻笑一声,胸脯的两块雪白挤着勾人的深邃,嗓音魅惑:“哦?
山野郎中小长乘,能抵得过奴家几招呢?”
她语气轻佻,眼中却闪着危险的光芒,显然,并不把三人放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抹不屑。
瞬间,少挚的脸色黑如滴墨,眸内冷色蓦地又布上来了,寒光凛冽如刀。
他周身的威压隐隐漫出,氤氲的寒意凛冽分明,让人不寒而栗,脊椎发冷,鼻息内轻哼一声:“真碍事呐.
.
.”
这声音低沉,紧接着,杀意随着指尖蔓延。
长乘大惊失色,手腕暗暗一转,迅速布下一道无形屏障,将少挚那逐渐浓郁的威压死死封住,防止其外泄!
他急忙挡在少挚身前,一手拽过迟慕声,慌乱地摆手,解释道:“……胭爻师兄就爱说笑,不碍事,不碍事,慕声呐,你快带少挚去找小炎,我和胭爻师兄叙叙旧。”
长乘语气急切,额头罕见地冒出汗渍。
就说不能惊动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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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昊儿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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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及时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长乘眼神快速掠过两兄弟的住处,压低声音,急急道:“少挚,当务之急是找到小炎。
我刚探过,两兄弟这里没有,只剩一家,就在尾巷。
此人姓李,艮炁,倒有一丝小炎的气息。”
说着,他目光焦急,带着几分凝重,狐疑掠过面前的胭爻:“你俩速去,若那里也没有,小炎就危险了……指不定被谁转移到别处了!”
迟慕声闻言,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什么!
?”
他急忙转向少挚,语气慌张却眸内坚定:“少挚,你别搭理她,我绝不让你被这老女人抢了去!
你……先去找沐炎,你本事更大,找起来更快!”
“.
.
.
我在这儿油腔滑调地说点什么,拖些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着那女人,生怕她突然发难,薄唇紧绷。
这番对话,那胭爻全然听在耳里,她娇躯一软,笑得花枝乱颤,手下猛地运炁,眯着媚眼儿,声色一厉:“少挚~奴家的身子还没碰,可舍得走?”
“砰——!”
突然,右手边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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