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挚是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小的时候一直以捡垃圾和乞讨为生。
思绪飘飞,回到了那年那天。
那天,是十月的深秋,下着暴雨。
少挚独自一人,缩在一个24小时自助营业的取款厅里。
陆沐炎呢?
老规矩,刚被她老妈打的离家出走,来老地方睡觉——这个她经常躲着睡觉的取款厅,她的第二个小家。
她刚推门进来,眨了眨眼。
嘿,家里来客人了?
平时经常缩着的地界儿,突然就这么冷不丁地来了一位——卷毛狗?
哦,时过境迁,不能这么说了。
卷毛狗是少挚的“曾用名” ,当时啊,他就躲在那儿,蜷缩着,双手环抱着膝盖。
头呢,埋得很低,身上也被雨水淋个透彻。
头发上的水渍半挂在空中,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着。
这小卷毛狗,听到提款机外有推门声,也一动不动,完全无视。
看来是打击过于强烈,已近万念俱灰,俨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陆沐炎呢?
巧了,也是浑身湿透,脸上火辣辣的五个指印。
倒是谁也别笑话谁,俩人半斤八两。
可她那眸中,却充满了倔强与韧性。
亮着大大的眼睛,也压根不管这位卷毛狗,直接就大大咧咧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许是这位置有点小,还毫不客气地往卷毛狗那儿挤了挤。
率先打破这份宁静的,是陆沐炎打的一个喷嚏。
“阿……阿嚏!”
“噗呲 ”
哎,这卷毛狗还有心情笑我?
“笑什么,你没打过喷嚏可能。”
陆沐炎率先说话了,白了这小卷毛狗一眼。
“哦,我只是羡慕你。”
卷毛狗的头一直是埋在膝盖里,低声说道。
“羡慕,羡慕我?”
陆沐炎侧过脸,微微不解地看着这个卷毛狗。
“嗯,羡慕你年纪轻轻,就可以身怀绝技,摩托打火。”
卷毛狗仍是低头,但语气里满是悠闲。
陆沐炎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呵呵 我也羡慕你呀。”
过了半晌……
呃,这卷毛狗怎么不接话!
?
陆沐炎忍不住了:“……你倒是问我为什么羡慕你啊!”
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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